然而,袁紹此刻哪裡肯放他走?
袁紹的語氣不容置疑:
“逢元圖這是說的哪裡話!”
“你這樣的忠義之士,本盟主同樣要善加任用,豈會厚此薄彼?”
“你與郭圖,皆是本初倚重之人!”
想去謀求後路的逢紀聽到這話,心裡暗暗叫苦,卻也不敢反駁,只能強撐著擠出感激的笑臉,拱手道:
“盟主信重,紀......銘感五內。一切......但憑盟主差遣。”
袁紹滿意地點了點頭,看著眼前的郭圖和逢紀,感慨道:
“本盟主兵多將廣,然如今看來,身邊真正忠義可靠之人,卻是不多!”
“張郃、高覽,陣前倒戈,乃是豺狼之輩!”
“更可恨那顏良,竟是最早背主投敵之人.......養不熟的白眼狼!”
他越說越氣,轉而看向逢紀,語氣充滿了讚賞:
“唯有逢元圖你!一介文人,手無縛雞之力,卻能在那呂布刀斧之下,鐵骨錚錚,誓死不降!”
“連呂布都親筆寫信,對你表示欽佩!如此忠義,世間罕有!本盟主若不好生任用,豈非寒了天下忠臣義士之心?”
說罷,袁紹情緒激動,命人取來三個酒樽,親自執壺,斟滿了三杯酒,將其中的兩杯鄭重地遞給郭圖和逢紀,自己則舉起第三杯,朗聲道:
“來!今日,你二人,便是我袁本初的左膀右臂!願我等同心協力,共破強敵!”
郭圖激動地接過酒樽,高聲應和。
逢紀心中五味雜陳,卻也只得舉起酒杯,強顏歡笑。
三人仰頭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酒水飲盡,袁紹將酒樽重重頓在案几上,臉上因酒意和激動泛著紅光。
他目光掃過眼前畢恭畢敬的郭圖和強作鎮定的逢紀,語氣帶著一種推心置腹的意味:
“今日帳內並無外人,你二人乃本盟主最信賴之股肱,有些實話,本盟主也不妨與你們首言。”
逢紀和郭圖連忙放下酒杯,身體微微前傾,做出認真聆聽的姿態。
袁紹揹負雙手,踱了兩步,語氣帶著壓抑的不滿和自矜:
“如今外界,乃至軍內某些人,如那沮授、田豐、審配之流,皆以為本盟主頓兵濟北城下數月,是犯了天大的兵家之忌。”
“呵,當真可笑至極!”
他冷哼一聲,繼續道:
“更可笑者,是那公孫瓚!鼠目寸光,見小利而忘大義,竟會覺得我袁本初會輸給那呂布?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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