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覺得需要表露心跡,語氣變得格外鄭重:
“無論如何,末將蒙侯爺與趙將軍信重,必當竭誠效命,絕無二心!趙將軍對末將有知遇之恩,而他對末將的期望乃是.......”
呂布抬手,溫和地打斷了他後面的話,目光掃過在場所有的將領,聲音清晰而充滿力量:
“公明,還有諸位,不必多言。既然在本侯的麾下,本侯便對諸位絕對信任!”
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!爾等大可安心,不必因袁紹這些小伎倆而有所顧慮。”
他這番話說得坦然,讓在場眾將心中都是一暖,紛紛拱手:“謝侯爺信重!”
然而,呂布話鋒陡然一轉,臉上依舊帶著笑,但那笑容裡卻平添了幾分凜冽的寒意:
“當然了,若是本侯麾下哪位將軍,將來覺得別處風景更好,想要叛逃而去......”
“那本侯也只能親自策動赤兔馬,千里追擊,再用這杆方天畫戟,於萬軍叢中取下首級......以儆效尤。”
他語氣輕鬆,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但其中蘊含的殺伐決斷之意,卻讓顏良、張郃、高覽這三位原屬袁紹陣營的將領心頭齊齊一凜。
連忙躬身應道:“末將等不敢!誓死追隨侯爺!”
“哈哈哈!”呂布見狀,朗聲大笑,瞬間驅散了那絲寒意,拍了拍手,“玩笑之語,諸位不必緊張。本侯說過,信得過諸位!”
“必不負忠勇侯!”眾將齊聲回應,氣氛重新緩和。
呂布隨手從桌上拿起一封信,指尖點了點信封上那個略顯粗獷的署名......文丑。
他抬眼看向眾人,問道:“袁紹派人寫信勸降我等,禮尚往來,咱們......可有辦法,勸降這文丑嗎?”
張郃略一沉吟,率先開口:
“回侯爺,文丑此人,驍勇善戰,萬軍難擋,但其性情耿首,認死理。”
“自......自顏良將軍棄暗投明後,袁紹對文丑更是多方安撫,倚為臂助,待遇優厚。”
“若想勸降他,恐怕.....不易。”
高覽也介面道:
“末將與文丑也算有些交集,能說上幾句話。”
“此人對袁紹確實忠心不二,頗念舊情,想要他背主來投,難如登天。”
張郃與高覽說完,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站在一旁,一首沉默不語的顏良。
論及對文丑的瞭解之深、交情之厚,在場顏良無人能出其右。
這一點,呂布自然也心知肚明。
他目光轉向顏良,下巴微抬:“顏良,你覺得呢?文丑能夠勸降嗎?”
顏良從某種繁雜的思緒中回過神來,他深吸一口氣,踏前一步,對著呂布鄭重地拱了拱手,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:
“侯爺,文丑與末將乃是生死之交,私誼甚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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