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布與張郃、徐晃對視一眼,三人眼中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、帶著些許竊笑的意味。
一條針對文丑的反勸降攻心計,己然成型。
處理完文丑之事,呂布又將話題拉回整體戰略,他看向張郃,詢問道:
“烏巢那邊,可有新的發現?袁紹的運糧路線,摸清了幾條?”
張郃走到地圖前,指著黃河沿線標識的雙方態勢,答道:
“回侯爺,袁軍戒備森嚴,其核心糧道尚未完全暴露。”
“末將以為,我們或許需要.....再稍作示弱。目前我軍在前沿的戰線有些過於突出,若能主動後撤,全線退守至黃河以南,做出畏戰固守的姿態,或能誘使袁紹更大膽地向前推進,從而暴露出更多的破綻和後勤線路。”
他頓了頓,手指劃過幾個關鍵節點:
“此外,袁紹意圖推行的‘高櫓戰術’,似乎需要大規模伐木營建,並非一朝一夕可成。”
“我軍後撤,也能給予其安心營造工事的時間,待其工事初成,兵力、物資更為集中之時,或許正是我軍尋隙破敵之機!”
呂布凝視著地圖,仔細推演著張郃的建議,最終點了點頭:
“示敵以弱,驕其兵,伺其隙......此策可行!”
對於呂布而言,完整的擷取袁紹糧草,這才是關鍵,要不然養不起這麼龐大的軍隊。
......
另一邊,顏良和高覽一前一後,沉默著走出了侯府。
首到來到就近負責執行軍法的郡府衙門前。
顏良停下腳步,黑著臉對值守的護衛軍官粗聲道:
“本將來領受軍棍,侯爺令,十五下!”語氣中猶自帶著幾分不快。
旁邊的高覽聞言,卻是輕哼一聲,也對著那軍官道:
“本將也來領軍棍,侯爺令......十六下!”
他故意比顏良多報了一下,還朝著顏良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,帶著明顯的挑釁意味。
顏良先是一愣,隨即看到高覽那副表情,瞬間會意,心頭那股好勝之火騰地又燒了起來!
“好啊!好你個高覽!”他怒極反笑,轉頭對那己經有些發懵的軍官吼道,“來人!給本將記上,本將領二十軍棍!”
高覽豈肯示弱,立刻介面,聲音提高:“本將,二十一!”
“二十五!”
“二十六!”
“三十!”
“三十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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