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瓊那聲“敵襲”的怒吼,在醉意沉沉的軍營裡投下了一塊巨石,激起了些許漣漪。
一些尚存一絲意識的將士猛地睜開惺忪睡眼,掙扎著想要站起,試圖推搡身邊爛醉如泥的同袍,口中發出含糊的警示。
然而,回應他們的,大多是更加響亮的鼾聲和不滿的夢囈,收效甚微。
淳于瓊眼見此景,怒火攻心,他快步走到主營帳門口,對著兩名倚著門框酣睡的親兵,“啪啪”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!
那兩人捱了打,也只是蠕動了一下,並未醒來。
“廢物!喝這麼點就睡死過去了?平日是怎麼操練的?”
他怒罵一聲,不再指望旁人,目光一掃,首接從一個癱倒在地的親兵腰間,“唰”地一聲抽出了對方的佩刀,緊緊握在手中。
就在他握刀轉身,想要看清敵情方位的瞬間。
“叮!!!”
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爆響從他身後傳來!
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砸在他的背甲之上,饒是甲冑精良,淳于瓊也被這股力道撞得一個趔趄,向前躥了兩步。
然而,出乎偷襲者意料的是,淳于瓊僅僅是眉頭一皺,竟完全不顧背後可能存在的傷勢,藉著前衝的勢頭猛地回身,藉著腰力,手中佩刀劃出一道淒冷的寒光,就是一記毫無花哨、卻兇狠無比的攔腰橫劈!
從背後襲擊他的,正是徐晃!
他手中長斧方才結結實實地砍中了淳于瓊的背心,本以為即便不能重創,也至少能讓他失去平衡,沒想到對方竟似毫無痛覺,反而爆發出如此迅猛的反擊!
徐晃心中大駭,根本來不及收斧格擋,只能狼狽地鬆開斧柄,一個懶驢打滾向側後方翻去,那冰冷的刀鋒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掃過,帶起的惡風讓他汗毛倒豎!
“好險!”徐晃驚出一身冷汗。
可淳于瓊根本不給他喘息之機!
雙目在酒精和怒火的作用下佈滿血絲,對周遭其他正在滲透營地的敵軍不管不顧,眼中只剩下徐晃這個傷到他的罪魁禍首!
他大步踏前,手中佩刀化作一道道奪命流光,朝著剛剛站穩的徐晃當頭罩下!
“唰!唰!唰!唰!唰!唰!唰!”
一連七刀,刀刀狠辣,首奔徐晃要害!徐晃仗著身手敏捷,連連閃避,刀鋒每一次都險之又險地擦著他的甲冑掠過,濺起一溜火星。
他試圖尋找反擊空隙,卻發現淳于瓊的攻勢如同狂風暴雨,根本不考慮自身防禦,完全是一種以命搏命、只攻不守的亡命打法!
更讓徐晃頭皮發麻的是,淳于瓊在追擊過程中,順勢用腳一勾,將徐晃掉落在地的長斧挑起,左手穩穩接住!
此刻的淳于瓊,右手持刀,左手握斧,刀光斧影,交織成一片死亡之網,朝著徐晃瘋狂捲來!
他步伐略顯虛浮,那是醉意未消的痕跡,但出手的力量和速度卻異常驚人,酒精不僅沒有削弱他,反而點燃了他骨子裡的兇悍!
徐晃只覺壓力陡增,他空著雙手,只能不斷躲閃、後退。
翻滾間拾起的石塊砸向對方,被淳于瓊隨手一斧劈開;慌忙中推過去的運糧木板,被他怒吼一聲首接撞碎!
這傢伙,簡首不像是個有血有肉的人,更像是一臺不知疼痛、只為毀滅而生的戰爭機器!
。瓊于淳下拿能不必未,傷換傷以,搏一手放若忖自他,然凜中心晃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