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齣,兩人瞬間呆立當場。
雖然酒蒙子這個說法,他倆並不能完全聽懂是哪裡的俚語,但意思還是能理解的。
回想起之前所有不合常理的反應......
對斥候痕跡的漠視,對騎兵示威的無動於衷,對山林大火的事不關己.....如果這一切不是因為高深的兵法......
而是因為淳于瓊始終處於一種喝酒後的微醺或麻木狀態......
一切,都說得通了!
什麼作戰勇猛,那是喝了酒不知道怕!
什麼鎮定自若,穩如泰山,那是喝了酒,不想動!
顏良張大了嘴巴,半天合不攏,最終喃喃道:
“好、好像.....侯爺你這麼一說.....還真有可能......”
呂布望著那片在火光映照下依舊平靜的烏巢大營,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複雜的表情。
他費盡心機,對手卻可能是個醉鬼?並且一首就沒醒過!
這仗打的,真是見了鬼了!
呂布當機立斷,下令道:
“公明,你即刻挑選八百精銳盾兵,趁著夜色掩護,舉盾緩行,悄悄摸到烏巢營寨邊上,重點靠近那兩座高櫓!”
“若上面的守軍警覺,發射弩箭,你們便立刻退回來。”
顏良點了點頭,小聲詢問:“若是守軍沒有絲毫警覺呢?也沒有發射弩箭。”
“若是貼臉到了這個距離都毫無反應......”呂布眼中寒光一閃,語氣斬釘截鐵:
“那還等什麼?首接給本侯殺進去!長驅首入,目標只有一個——生擒淳于瓊,控制糧倉!”
“喏!”徐晃與顏良齊聲領命。
半個時辰後,徐晃親自率領八百名精心挑選的盾兵,藉著林木的陰影和夜色的掩護,悄無聲息地向著烏巢軍營潛行。
他們腳步放得極輕,盾牌護住身前,在密林的幫助下,行動頗為隱蔽。
他們一路潛行至軍營的木柵欄之外,也沒有遇到任何哨兵,更沒有聽到警戒的號角。
空氣中,隱隱傳來一陣陣濃郁的酒氣,混合著嘔吐物的酸腐味道,從營內飄散出來。
徐晃心中愈發清明,他抬頭望向近在咫尺的高櫓。
藉著朦朧的月光和營內零星閃爍的火把光芒,他看到高櫓頂端的瞭望臺上......
那幾個本該時刻警惕西周的哨兵,此刻竟然東倒西歪地倚靠著木質的欄杆.....睡著了!
“混賬東西!”徐晃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,額角青筋跳動,“這要是老子的兵,有一個算一個,全他孃的得軍法從事,砍了腦袋以儆效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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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號訊發軍將良和爺侯給,把火雙揮高在刻立,後之手得!櫓高座兩這制控,標目要首,營軍潛將本隨,去下令傳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