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眾將士低聲應諾,眼中閃爍著興奮與肅殺的光芒。
.....
與此同時,軍營中央的主帳內。
淳于瓊看著橫七豎八倒了一地、鼾聲如雷的部下,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。
他獨自站起身,步履依舊穩健,眼神也比平日更加明亮幾分,他自言自語,聲音在空曠的帳內迴盪:
“唉,這幫小子,還是欠練啊.....酒量有多大,武藝就有多高!”
“這麼點就趴下了,將來如何跟隨本將建功立業?”
他用腳尖輕輕踢了踢癱軟在地的呂威璜,對方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聲,毫無反應。
淳于瓊無奈地撇撇嘴,揹著手,邁著步子,大步朝帳外走去,嘴裡依舊絮絮叨叨:
“哼,一個個都不頂用,最後還得本將軍親自去巡視......都說了多少次了,要提高警惕,提高警惕......”
“這才喝了多少?就這副熊樣.....”
“哎,沒勁,真沒勁......”
他一邊走著,一邊還隨手從路過的一個空案几上拈起一顆遺落的豆子,拋入口中嚼著,又習慣性地想去摸腰間的酒囊。
剛一齣營帳,一股冬夜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,吹得他渾身一個激靈,酒意似乎都散了兩分。
他趕緊掏出酒囊,拔開塞子,小口而迅速地抿了一下,一股暖流下肚,他才滿足地嘆了口氣,嘟囔道:
“這鬼天氣.....不喝點酒,怎麼暖身子,怎麼保持清醒嘛......”
這時,一陣與營內鼾聲格格不入的聲響,隱隱從高櫓方向傳來......那是金屬碰撞、以及壓抑的悶哼聲!
淳于瓊耳朵動了動,還以為是哪個醉鬼在鬧騰,不由得提高嗓音,帶著幾分醉意的不滿喝道:
“何人在此喧譁?還有沒有規矩了?!”
他話音剛落,就聽到高櫓上似乎有人短促地喊了半句:“有.....”,隨即便是戛然而止的慘叫:“啊——!”
淳于瓊皺了皺眉,下意識地思考了一番,朝著高櫓方向喊道:
“還有酒啊?”
“下來喝!”
“本將倒要看看,是哪個兔崽子酒量見長,敢在這個時候.....嗯?”
他的話戛然而止。
因為一股濃郁得令人作嘔的、新鮮的血腥味,順著寒風,猛地鑽入了他的鼻腔!
這味道,絕不是打翻酒罈或者嘔吐物能有的!
剎那間,淳于瓊臉上的悠閒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震驚、憤怒和難以置信的猙獰,他運足全身力氣,發出了石破天驚的怒吼:
”!!!啊——襲——敵——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