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飛瞪著一雙環眼警惕地巡視西周,聞言答道:
“侯爺,俺老張實話實說,江東小輩不值一提!”
呂布眉頭微皺,語氣帶著訓誡:“莫要輕敵!若真如你所言那般不堪,曹操率領的南路軍五萬精銳,何至於潰散至此?”
“正視對手,方能克敵。”
張飛撓了撓他的頭髮,一臉認真:
“俺真沒輕敵!俺說的不值一提,那是實打實的評估!”
他見呂布似乎仍有疑慮,便詳細解釋道:
“江東那些騎兵,騎的都是些矮腳馬!兩軍騎兵對沖,咱們北方精騎一個照面就能把他們撞個人仰馬翻。”
“所以騎兵不值一提!”
一旁的徐晃若有所思,接過話頭問道:“那江東的步兵呢?”
張飛一拍大腿:“步兵?俺跟他們步戰交手過,刀來槍往,力氣、膽氣都差不多,所以步兵也不值一提!沒什麼好說的啊!”
呂布聽到這裡,己然明白張飛的邏輯,不由失笑,替他總結道:
“所以你那最後一個‘不值一提’,是指江東水兵了?”
“因為我軍幾乎沒有水兵,無從比較,所以‘咱們不值一提’?”
“侯爺明鑑!”張飛重重嘆了口氣,黑臉上浮現出一絲鬱悶。
“前幾日俺氣不過,還用計奪了他們一條小戰船來著。”
徐晃眼睛一亮,連忙虛心請教:“哦?張將軍用的何計?”
“若能俘獲戰船,掌握河道,於我軍突圍大為有利啊!”
張飛卻聳了聳肩,兩手一攤:“計是成了,船也搶了。可公明兄,你會駕船嗎?”
徐晃一愣,連忙搖頭:
“晃乃河東郡人,只見過黃河上的渡船,戰船......未曾操持過。”
“俺是幽州涿郡人,”張飛一拍徐晃肩膀,頗有些同病相憐的意味,“俺也一樣啊!奪了船,沒人會使,最後還是眼睜睜看著它被江東水鬼弄沉了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皆是無奈長嘆。
徐晃感慨道:
“如此看來,江東騎兵雖因馬劣而顯弱勢,但好歹成建制存在。”
“而我軍......卻是連識水性、能操舟的人都難尋。”
“恐其他北方將士,情形也大同小異。這水戰一道,著實是我等短板。”
呂布聽到這裡,輕咳一聲,吸引了二人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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