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飛聽到張遼的名字,豹眼圓睜:
“張文遠......對對對.....俺聽俺二哥提起過,與二哥曾一起守南陽。”
“二哥說此人深通兵法,善於練軍,帶兵有方,是俺二哥誇讚的人物!”
呂布心中暗笑,張遼帶水軍這步棋早就下了......
只不過,沒想到這麼快就用.....等不及讓張遼嚇唬孫權,那就先讓張遼練練級!
呂布轉頭看向徐晃,吩咐道:
“公明,屆時水軍成軍,你也要多向文遠請教,習練水戰之法。未來江淮之地,少不了水陸並進的戰事。”
徐晃肅然抱拳:“末將領命!必當潛心學習!”
張飛急忙指著自己鼻子:“侯爺!侯爺!那俺呢?俺幹啥?”
呂布瞥了他一眼,笑道:
“西邊河西走廊,乃至更遠的西域,才是你該去馳騁撒野的地方。”
三人正說話間,前方負責瞭望的斥候忽然打出手勢,有敵情!
眾人立刻凝神望去,前方蜿蜒的汴水河面上,逆流緩緩駛來三艘小型戰船。
船體狹長,兩側有槳孔,甲板上隱約可見持弓的身影。
張飛己經有應付江東水軍的一些經驗,立刻低聲道:
“侯爺,這是江東鼠輩慣用的伎倆!以小股戰船沿河巡弋,發現我軍便以弓矢騷擾,拖延我軍行進,同時也是查探我軍位置、動向的眼睛!”
“咱們只需退後百步,離開戰船弓矢射程,他們也就沒轍了。”
“待會咱們行軍速度快一些,以免戰船透露我軍行蹤,被設計埋伏。”
“哦?”呂布眼神微眯,目測了一下敵船與河岸的距離,又看了看船速以及河風的流向。
他非但沒有下令後退,臉上反而露出一抹躍躍欲試的冷笑。
“一路行來,盡是些斷戟殘旗,看得憋悶......”呂布說著,將手中的方天畫戟向一旁一拋。
徐晃眼疾手快,連忙接住這杆沉重的兵刃,不解道:“侯爺,你這是?”
呂布並不答話,只是伸手從馬鞍旁特製的兵器釦環中,取出虎骨弓。
“翼德說退後百步可避箭矢......”呂布雙腿輕輕一夾馬腹,赤兔馬向前小跑幾步,停在河岸一處略高的土坡上。
他緩緩抽出一支重箭搭在弓弦上,雙臂肌肉微微隆起,那張需要巨力才能拉開的虎骨弓,被他拉成了滿月!
“那要看開,他們的戰船....能不能避得開本侯的箭?”
話音未落,弓弦震響,如同霹靂炸裂!
“嘣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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