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.....不可能!”
“這裡.....這裡離岸邊最少超過一百五十步!”
“是那個騎棗紅馬、披錦袍的將領?”
“不好!看那旗幟.....是‘呂’字大旗!”
“是呂布!呂布親自來了!!”
最後那聲變了調的嚎叫剛剛衝破喉嚨,撕裂了短暫的死寂。
“嘣!”
弓弦再震,霹靂驚空!
“啊!”一聲短促淒厲的慘叫從最遠那艘戰船上響起!
一名站在船舷邊、正試圖看清岸上情形的校尉,被第二支重箭精準命中脖頸!
箭矢強大的動能幾乎將他整個脖子撕開一半,頭顱以一個怪異的角度歪向一旁,鮮血如同噴泉般濺射到身旁士卒的臉上,溫熱而腥鹹!
“躲起來!快躲到草垛後面!”
“低頭!別露頭!”
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,倖存的水兵們魂飛魄散,連滾爬爬地縮向船舷兩側堆放的、用於防禦流矢的厚實茅草捆後面。
一名躲在草垛後的伍長,臉色慘白如紙,雙手死死按著自己狂跳不止的胸口,牙齒都在打顫。
他努力吸了幾口氣,試圖維持最低限度的指揮,用顫抖的聲音對身邊同樣瑟瑟發抖的部下低吼:
“所有人......隱、隱蔽好......別、別動.....等......”
“噗嗤!”
一聲輕微的悶響......
伍長的話語戛然而止。
他身體猛地一僵,眼睛難以置信地瞪大,緩緩低下頭,看向自己胸口......什麼都沒有。
然而,劇痛卻從後背傳來。
“伍長?你剛才說‘等’什麼?”
旁邊一個年輕水兵問道,他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伍長嘴唇翕動了一下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只有血沫湧出。
他眼中的光彩迅速熄滅,身體向前一撲,重重栽倒在甲板上,露出了背後那支幾乎盡根沒入、只餘箭羽微微顫動的奪命箭矢。
“草堆不安全!箭能射穿!!”
那年輕水兵終於反應過來,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,連滾爬爬地衝向戰船中部那相對堅固的船艙入口,“進船艙!快進船艙!”
.....口的小狹艙船向湧著搡推相互、爬爬滾連,醒初夢如們兵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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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嘭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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