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飛被徐晃說得一愣,歪著腦袋想了想,這個事情很繞....
但心中對兄長的擔憂實在難以平息,他煩躁地原地轉了兩圈,忽然自己一拍腦門,嘟囔道:
“罷了罷了!知道大哥在哪兒,俺這心裡就跟貓抓似的!不去看看實在渾身不得勁!但是.......俺這麼莽撞跑去,萬一真添了亂,大哥肯定又要說俺......算了算了!”
他三言兩語之間,自己把自己說服了,氣鼓鼓地扛起蛇矛,對呂布和曹操道:
“那俺不去遠處,就去前面路口等著!總成了吧?”
說罷,也不等答覆,便大步流星地走向營地邊緣一處較高的土坎,眼巴巴地望著南面黑暗的曠野。
看著張飛這自我掙扎、自我妥協然後又乖乖執行“折中方案”的模樣,呂布和曹操對視一眼,皆是無奈地微微搖頭。
此時,曹操臉上的笑容收斂,湊近呂布,壓低聲音,語氣帶著明顯的憂慮:
“奉先,有件事......奉孝(郭嘉)他,病了。”
“病了?”呂布眉頭一皺,“何時的事?嚴重嗎?”
“約是七日前,”曹操嘆道,“我軍在汴水東岸轉移時,遭孫策軍輕騎突襲,奉孝所乘馬車被絆馬索所擾,傾覆跌落,雖未受重傷,但落入冰冷刺骨的汴水之中.......撈起後便一首高燒不退,昏迷數日。”
“軍中醫工斷言,是寒氣侵體,引發極重的風寒之症。今早方勉強清醒片刻,卻仍是虛弱不堪。”
呂布心中一沉:“帶我去看看。”
在曹操的引領下,呂布來到沼澤邊緣一處相對乾燥些的坡地,這裡搭著幾頂簡陋的軍帳,其中一頂稍大些的便是臨時安置傷患和病員之所。帳內生著一小堆驅寒的篝火,煙氣有些嗆人。
呂布彎腰進入帳內,見郭嘉裹著好幾層布衣,披著大鰲,蜷縮在一張鋪了乾草的行軍榻上。
火光映照下,他臉色蒼白如紙,嘴唇乾裂,眼窩深陷,往日那種神采飛揚的瀟灑氣度蕩然無存,只剩下病骨支離的倦容與脆弱。
一名隨軍的醫工正小心地用溼布給他擦拭額頭。
見呂布進來,郭嘉艱難地抬了抬眼皮,嘴角竟還竭力扯出一絲慣有的,帶著點玩世不恭的虛弱笑容,聲音沙啞低微:
“侯爺你來了.....咳咳.....嘉日日按您囑咐,枸杞沒斷過......腰子怕是好了些......但這水裡泡一遭的寒氣.....”
“枸杞......它不管用啊......”
看著郭嘉這副模樣,還強撐著說笑,呂布心中不由得一酸,輕嘆一聲,在榻邊坐下。
他想起,在原本的歷史軌跡中,郭嘉正是在曹操平定河北後不久,因水土不服、操勞過度而英年早逝。
難道......這種“命運”真的無法避免?
明明郭嘉並未隨軍首面袁紹主力,卻依然在這遭此一劫?
想到這裡,呂布心中那份不祥的預感更濃了。
他下意識地握住郭嘉冰涼的手,看著他那憔悴的容顏,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沉重:
“奉孝.....你......你可還有什麼未了之言,需要交代於本侯?”
“或者.....平日可有心儀的姑娘?告訴本侯,本侯定會替你......好生照顧。”
。憂擔的狀慘嘉郭刻此和想聯的劇悲史歷對於基是全完,真認得說話這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