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融氣得鬍子首翹,指著他道:“你這就是混淆視聽,強詞奪理!”
“按你這般演算法,那傳令的小卒跑個腿,是不是也算一人取下一城了?”
“簡首滑天下之大稽!難不成,你還想憑著這幾趟跑腿勸降,在侯爺面前算個頭功?”
“頭功?”袁術眼睛一瞪,聲音陡然拔高,但隨即又意識到這話太過,連忙咳嗽一聲,稍微收斂,但語氣依舊倨傲。
“頭功......那自然是不敢當。但最終如何評定,自有侯爺裁定!”
他話鋒一轉,又挺起胸膛:“不過嘛......本都督覺得,此番冀州平定如此迅速順利,除了侯爺神威,我軍將士用命之外,我麾下大將紀靈,也是立下了大功的!”
“你們是沒看見,在那南皮城下,紀靈弓馬嫻熟,一箭射落袁尚小兒(袁紹子)的將旗,嚇得城頭守軍魂飛魄散!正是憑此神射,震懾敵膽,才讓勸降之事事半功倍!這功勞,難道不該記上一筆?!”
跟在袁術身後半步的紀靈,猛地一拍自己厚重的胸甲,發出“嘭”的一聲悶響,跨前一步,聲如洪鐘地附和道:
“正是!末將不才,那日南皮城下,確是略展微末箭技,小挫袁尚小兒銳氣!”
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顯得沉穩又帶著點謙虛的自信:
“袁尚那小子,初時還在城頭叫囂,待末將張弓搭箭,略微出手.......嗖!一箭便射落了他的認旗!頓時城頭鴉雀無聲!想必也是被末將箭術所懾,這才思量起投降之事來。”
說完這番豪言,紀靈不著痕跡地又往袁術身後退了小半步,微微垂下眼簾,不再多言。
他心中門清,自己這幾斤幾兩,在真正的猛將堆裡實在不夠看。
這外庭雖然聚了不少人,但像趙雲、顏良、文丑、張飛、關羽......那一眾煞星,要麼在廳內議事,要麼在軍營整頓,要麼乾脆不在鄴城。
眼前這些,多是文官、降臣,少有以個人武勇見長的將領。
也只有在呂布不在近前、而真正的高手也暫時缺席的當口,他才敢藉著袁術的話頭,稍微吹噓那麼兩句自己的弓箭本事。
畢竟,空有一身還算不錯的武藝,卻總被淹沒在那群怪物武將的陰影下,紀靈心裡也是憋著幾分鬱悶的。
孔融聽了紀靈的自述,倒是收起了幾分對袁術的鄙夷,轉而帶著些許好奇看向這位身材魁梧的將領,捋須問道:
“哦?紀將軍於弓箭一道,竟有如此造詣?”
紀靈抱拳道:“回孔先生,末將確實於此道略有鑽研。”
“末將不才,可開八石強弓。五十步內,箭頭穿胸而過。”他說得頗為實在,沒有過分誇大,但也明確展示了自己的實力。
“八石弓?五十步穿甲透胸?”在場的其他一些將領和武官聞言,臉上都露出些許訝色。
在這呂布麾下堪稱“怪物房”的頂級武將圈子裡,能開八石弓的力氣並不算多麼稀奇。
張飛、典韋那種蠻力怪物自不必說,便是徐晃、于禁乃至張郃等,拉開八石弓也非難事。
但準度,尤其是能在五十步距離上保證“穿甲透胸”這種殺傷效果的精準度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這需要經年累月的苦練、極佳的手感與心態,非單純力大者可成。
“可以啊紀靈!平日裡沒看出來,你還有這手絕活!”
“若是能百發百中,那這手箭術確實難得,臨陣斬將奪旗,大有可為!”
”!的絡活思心個是倒?藝技箭弓練苦在是來原,鋒衝兵領軍將紀見不久許,後之奴匈南擊抗河次上怪難“
。賞讚有,訝驚有,紛紛論議人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