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靈聽著，心中微微得意，面上卻努力保持著謙遜，只是嘴角那絲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就在外庭因為這“八石弓”的討論而略顯嘈雜時，內廳的門簾被一隻大手掀開。
一身常服卻依舊氣勢逼人的呂布踱步走了出來，眉頭微蹙，顯然是被外面的喧譁打擾了正事。
他目光瞬間就鎖定了剛才聲音最大的紀靈。
“紀靈。”呂布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讓整個外庭瞬間安靜下來，落針可聞。
紀靈心中一緊，連忙躬身：“末將在！”
呂布看著他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事實：“你說，你能開八石弓？”
“是.....是，末將不才，但八石弓確實能開。”紀靈硬著頭皮答道。
呂布點了點頭，隨即吐出幾個字，清晰無比：
“嗯。確實不才。”
“......”
外庭一片寂靜，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，目光在呂布和紀靈之間來回。
沒有人覺得呂布這話說得刻薄或過分，反而有種理所當然的感覺。
這就是要看跟誰比。
跟在場絕大多數人比，紀靈這手八石弓加五十步精準穿甲的技藝，絕對值得稱讚，堪稱一員優秀的弓將。
但跟呂布比？
誰不知道這位爺的弓馬技藝冠絕天下？
那不僅僅是力大，更是神乎其技的準頭與掌控力！
紀靈臉上也沒有多少羞愧或漲紅，很坦然地向呂布拱手，沒有反駁。
平時眾將私下切磋武藝、討論勇力時，都是自動把呂布排除在比較範圍之外的，那屬於另一個層次。
討論弓箭技藝，自然也不會傻到去跟這位比。
呂布這麼評價，只是陳述一個事實，並非刻意貶低他。
一旁的孔融見狀，眼珠一轉，立刻順著呂布的話頭，帶著幾分文人的譏諷，對袁術道：
“公路將軍，你看，侯爺都說了，開八石弓很平常嘛？五十步也就一般。你還吹得跟什麼似的。”
袁術被孔融這擠兌弄得有些下不來臺，但呂布在場，他又不敢造次，只能梗著脖子反駁，聲音卻小了許多：
“孔文舉！你一個不通武藝的文官，當然不懂這其中門道！”
“開八石弓還能五十步穿甲，放在哪裡都是了不得的本事！只要......只要不跟侯爺比，那還是很值得稱道，很值得一說的！”
孔融捻鬚一笑，轉向袁術，帶著幾分文人的矜持與較勁：
”。方一守鎮，相國海北為曾也，才不雖融。矣差言此軍將路公“
”。軍將靈紀勝遠，之觀融依，藝技箭弓及論，人一有便下帳融，位諸瞞不？輩之名無是盡能豈，武文下麾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