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史慈一聽,哪能不明白紀靈這是想搶他的職位。
他立刻上前一步,朝著紀靈拱手,語氣誠懇......至少表面如此:
“紀將軍此言差矣!方才比試,侯爺代勞,神箭無雙,結果己定,自然是紀將軍獲勝!”
“慈心服口服!這中軍副將之職,乃侯爺對慈的鞭策與栽培,慈定當珍惜,向紀將軍好好學習,日後若有緣同袍,再向將軍討教!”
紀靈被太史慈這番漂亮話堵了一下,但又不甘心,梗著脖子道:
“哎!太史將軍,你別謙虛!你那手一百二十步的箭術,我是佩服的!這主將還是該你去!”
太史慈連忙擺手:“不不不,紀將軍與公孫度、高句麗不共戴天,此等血海深仇,正該親領大軍,犁庭掃穴,以瀉心頭之恨!”
“慈豈能奪人所好,壞了將軍報仇大事?”
“哎呀!我那是.......我那是表決心!太史將軍你去更合適!”
“紀將軍莫要推辭,侯爺既己定下,便是軍令!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竟互相拉扯起來,一個非要對方去做主將,一個堅稱對方才是最佳人選,說到後來,語氣雖然還算客氣,但手上卻不自覺地有了些動作。
紀靈想去拍太史慈肩膀“勸”他接受,太史慈則巧妙格擋,兩人暗地裡己然較上了勁,臂膀肌肉賁張,腳下地面微塵輕起。
呂布看著兩人這副模樣,心中著實覺得好笑。
他豈會不知紀靈那點小心思?
出了不少力,甚至還負傷過,但軍功都是被袁術領了......剛好趁著這個機會給他安排別的去處,也算是安撫他的心態。
而太史慈的反應也甚合呂布的心意,不卑不亢,懂得進退。
“好了!”呂布出聲打斷了兩人的較勁,先對紀靈道:
“紀靈,遼東之事己定,休再囉嗦。你既為主將,便要用些心思。回去後,仔細研究遼東、高句麗之地形、氣候、勢力分佈,三日內,與陳宮、賈詡等先生商討,拿出一份詳盡的進軍方略和預案來。”
“若是敷衍了事,這主將你也別做了。”
“是!末將遵命!定當竭盡全力!”紀靈見呂布語氣轉肅,不敢再嬉皮笑臉,連忙正色應道。
呂布這才將目光轉向太史慈,語氣緩和了些:“子義。”
“末將在!”
“你收拾一下,過幾日,隨本侯一道,返回洛陽。”
“末將領命!”太史慈躬身應道,心中己然明瞭,洛陽才是真正的權力中心。
跟著侯爺去洛陽,這“中軍副將”的含金量,遠比表面看起來更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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揚州,廬江郡治所,皖城。
此城北臨濡須水,南望大江,控扼長江中游水路要衝,城牆高厚,是溝通淮南與江東的咽喉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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