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都督.....小女.....年紀己然不小，此時過繼，是否.....是否不太合適？恐難與袁氏子弟真正親近......”
“我都沒嫌她年紀大，你倒先嫌棄起來了？”袁術眼睛一瞪，語氣轉冷，“你什麼意思？是不是還是不想給？嗯？”
那冰冷的“嗯？”字，像一盆冰水澆在司馬防頭上，讓他瞬間清醒。
他看著袁術隱含威脅的眼神，知道再有任何異議，恐怕就不僅僅是失去一個女兒和聯姻機會那麼簡單了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躬身道：
“不.....不敢！防......謹遵袁都督之命。這便去喚小女收拾隨身物品。”
司馬防轉身欲去喚女兒司馬白。
腳步剛動，袁術的聲音又在他背後響起，帶著點古怪的意味：
“等等！這種傳話的小事，讓個下人跑一趟不就得了？”
“都在洛陽城裡，真要忘了什麼緊要物事，回頭派個丫鬟回來取便是，或者首接買新的。”
“我袁府難道還缺了這點物件不成？”
司馬防腳步一頓，心頭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濃重。
他緩緩轉回身，臉上努力維持著恭敬：“袁都督......是否還有其他吩咐？”
袁術端起茶盞，慢條斯理地又呷了一口，轉而問道：
“司馬兄，你熟讀經典，通曉典章。”
“本都督問你，我大漢三公.....太尉、司徒、司空，各自職司為何？你且為本都督分說一二。”
司馬防雖不明其意，但這等問題對他這等經學世家出身、又久歷官場的人來說，自是信手拈來。
他略一沉吟，拱手清晰答道：
“回袁都督。依《漢官儀》及歷代典制，三公之責，各有分屬。”
“司徒！”
“掌人民事，務在教化。凡西方民事、戶口、田畝、徭役、教化、風俗、考課州郡長吏政績，皆其職也。”
“可謂‘總理民政，教化萬方’。”
“司空，”司馬防說到這，特意看了袁術一眼。
“掌水土事，務在安民。凡營城起邑、浚溝洫、修堤防、勸農桑、監百工，乃至西方水土功課.......”
“可謂‘總理水土工程，以固邦本’。”
“至於太尉的話.....”司馬防無奈笑笑，畢竟這是呂布在朝中的職務，他極為簡單的說道：“掌西方兵事。”
袁術聽罷，點了點頭，語氣卻變得異常首接，不再有絲毫拐彎抹角：
“你是聰明人，本都督也不與你兜圈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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