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貞突然被兩雙“審視”的目光鎖定,嚇了一跳,連忙放下手中的半塊麵餅,擺手急道:
“沒有沒有!昨晚我沒有撫琴啊!”
“我......我睡得比較沉,倒......倒沒怎麼留意到有琴聲呢。”
她聲音輕柔,帶著被冤枉的無辜。
“沒聽到?”貂蟬皺起了秀氣的小眉頭,滿臉狐疑,“貞兒妹妹,你睡得那麼沉?我們都聽到了呢......你這沒聽到,嫌疑可就更大了哦!”
嚴薇在一旁煞有介事地點頭附和,學著審案的語氣:
“看來,事情己經很明顯了嘛。昨夜那陣獨特的琴音,定是有人想夜裡偷偷練習,打算技驚西座,結果初學乍練,露了餡。”
“貞兒妹妹,你就招了吧,是不是你?”
“真的不是.....妹妹我根本不會撫琴啊!”糜貞急得臉都微微發紅,感覺百口莫辯,求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主位的呂布和蔡琰。
然而,她卻發現,夫人蔡琰不知何時己面色緋紅如霞,連耳根都染上了顏色,正把頭埋得低低的,幾乎要藏到面前的粥碗裡去,拿著銀匙的手指微微收緊,指節都有些發白。
而呂布,則是一臉似笑非笑、欲言又止的古怪表情。
“好了好了,你們就別為難貞兒了。”呂布終於開口,試圖打圓場,“昨夜那琴聲.......”
“咳咳!是夫君撫琴!”蔡琰在呂布把話說完之前,猛地抬起頭,搶著開口,聲音因為急切和羞赧而微微拔高。
她紅著臉,帶著一種豁出去了的表情,瞪著呂布,語氣堅定地指認:
“昨夜夫君不知為何,忽然興致高昂,定要妾身教他撫琴!”
“那琴音......那琴音不穩,變調.....都是他!”
“都怪他初學笨拙,胡亂撥絃!”
她越說臉越紅,最後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,目光灼灼地盯著呂布:
“夫君,你說是吧?!”
呂布:“.......”
他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吐槽:
老子這風評算是徹底被害了啊!
堂堂天下第一猛將,武力值爆表,現在居然要揹負“琴藝拙劣、深夜擾民”的罪名?
不過......看著蔡琰那羞窘得幾乎要冒煙、卻又強作鎮定的模樣,那雙漂亮眸子裡寫滿了“求你了快承認”的意味,呂布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這個鍋,看來是必須要有人背了。
他背,總比讓琴藝了得的蔡琰在大庭廣眾之下社死要強。
況且,硬要說起來........也沒說錯啊!
在眾女或好奇、或瞭然、或憋笑的目光注視下,呂布硬著頭皮,迎著蔡琰殷切的注視,緩緩點了點頭,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含糊的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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