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布眉頭微微一皺。
隨即擺了擺手，帶著幾分決絕：
“本侯此行，主要是為了征討宛城。”
“美人不美人的事情......”
“本侯不知道。你也休要再提！”
張濟愣在原地。
他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，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茫然，又從茫然變成一種懷疑。
不知道？
休要再提？
他偷偷打量呂布的臉色，見呂布神色認真，沒有半分客套或推讓的意思.......
他張了張嘴，想再說什麼，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兩人之間沉默了下來。
太史慈進城更換城防還需要些時間，呂布與張濟便站在城門口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。
說是說話，其實不過是張濟在找話，呂布在“嗯”。
“這西鄂縣城雖小，可地勢不錯，背山面水，當年董太師還曾在此駐軍......”
張濟感慨著，目光飄向遠處，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事。
呂布沒有接話。
張濟又道：“說起來，當年在洛陽，呂侯與董太師......也算是君臣一場。”
“那時候末將還在涼州，後來才來到宛城，與呂侯見過的面不多，倒是有一回.....回洛陽覆命。”
張濟像是在回憶某個具體的場景，思索著，呢喃著：
“有一回在太師府上，末將曾與呂侯喝過一杯酒。”
“那時候呂侯還是呂將軍，意氣風發，滿朝文武誰不誇一句英雄氣蓋.....時間一晃就過去了......”
他嘆了口氣，聲音裡帶著幾分滄桑：
“怎麼好好的，董太師就沒了呢。”
呂布“嗯”了一聲，補了一句：
“沒錯，董太師是本侯殺的。”
語氣依舊平淡，像是在陳述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，不摻雜任何情緒。
張濟臉上的表情，在一瞬間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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