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術和曹操同時抬眼看呂布，目光裡都帶著明顯的疑惑。
袁術率先開口：
“侯爺何出此言？”
“信上寫得清清楚楚......張猛供述馬騰與羌人有暗中協議，羌人二十多年的血仇壓著不報，這要不是勾結，還能是什麼？”
“馬騰是羌女所生！”
曹操沒有說話，但重新拿起那疊信紙又翻了一遍。
他的目光在字裡行間來回掃過......
崔琰的陳述、張猛的供詞、楊修的分析、賈詡的推斷......
從頭看到尾，又翻回去看了一遍。
沒有。
信上沒有任何一處能得出“馬騰沒有勾結羌族”這個結論。
崔琰一行人甚至連馬騰的面都沒見到.....他的下屬也沒見到。
曹操放下信紙，看向呂布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探究，但沒有急著追問。
袁術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，眉頭皺得更緊了：
“侯爺，信上可沒寫這個。您從哪兒看出來的？”
呂布沒有解釋，只是重複了一遍：
“本侯很確定馬騰不會勾結羌族！”
“他更加認可大漢子民這個身份！”
袁術張了張嘴，見呂布面色篤定不像是隨口一說，便把到嘴邊的追問嚥了回去，換了個角度：
“那羌族為何沒有作亂？”
他攤開手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：
“馬騰勾結羌族，羌族尋求更大的報復，這理由說得通！”
“他要沒有勾結羌族，羌族又不作亂......那就說不通了。”
“羌人與漢地血仇深重，二十多年前段熲殺了那麼多人，這幾年大漢內亂無暇西顧，他們沒有趁勢報仇，總得有個緣由吧？”
呂布端起茶碗飲了一口，語氣平淡：
“馬騰性格寬厚，素來以德服人。”
“羌族人敬重他，所以不會作亂。”
袁術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看著呂布，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在說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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