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沉吟片刻，緩緩開口，把話題拉了回來：
“既然如此，侯爺準備如何處置涼州事務？”
呂布站起身，負手踱了兩步，轉過身來，目光在二人臉上掃過：
“按照崔琰信中所言，他們想讓韓遂和馬騰兩邊先鬧起來，互相爭鬥，削弱實力。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微微勾起：
“讓他們互相咬，只是小事。”
“等他們兩敗俱傷，到時候再招降，自然省力得多。”
“所以.......”呂布豎起一根手指，“咱們現在要琢磨的，不是怎麼讓他們打，而是打完以後怎麼辦。”
袁術和曹操同時抬眼看他。
呂布負手而立，語氣篤定：
“本侯想讓馬騰送個兒子來洛陽做人質。”
“涼州，讓他做太守，全權料理涼州事務。”
此言一齣，瞬間安靜。
袁術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震驚。
曹操倒是沒有失態，但目光驟然銳利起來，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。
“侯爺.....”曹操緩緩開口，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，“操不是反對您的決定。只是........”
他斟酌了一下措辭，語氣鄭重：
“馬騰此人，到底算半個羌人。”
“哪怕他願意送個嫡長子來洛陽做人質，恐怕也難以真正控制住他。”
“涼州天高地遠，羌地又是他的根基......他未必在乎一個兒子。”
袁術聽到這裡，立刻反應過來，連連點頭，介面道：
“曹孟德說得在理。”
“一般而言，送人做人質都是嫡長子，可嫡長子這套規矩，也就大漢認。”
“羌族那邊.......似乎並不講究這個。”
他越說越覺得有理，語氣加重了幾分：
“更何況，馬騰久居涼州，從未遷居洛陽。”
“他到底有幾個兒子，外邊的人誰知道？”
“他隨便送個無關緊要的旁支子弟過來，說是嫡長子，咱們上哪兒查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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