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，明遠啊，這事我們正在查，一定給你一個交代！”
他從抽屜裡，拿出一份檔案。
“你這次，保護陳科長有功，上面特地發了嘉獎令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你就不再是見習巡官了，正式轉為二級警員！”
“這是你的配槍，還有證件。”
他把一把嶄新的勃朗寧手槍，和一本警員證，推到了李明遠面前。
這算是，打一巴掌，給個甜棗。
李明遠知道，現在還不是跟他們撕破臉的時候。
他拿起手槍和證件，站起身。
“對了，證件我都蓋好章了，你回頭貼個相片就可以了。”
“多謝局長栽培。”
“沒什麼事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哎，別急著走啊。”周鶴年又叫住了他。
“按規矩，你還要去人事補個檔案，比如你的家人資料還有保人等。”
拍照？
保人？
李明遠心裡咯噔一下。
壞了。
他把這茬給忘了。
他現在這張臉，是富貴的臉。
雖然跟真正的李明遠有幾分像，但終究不是同一個人。
這要是拍了照，留下檔案，萬一將來有一天，李家的什麼親戚朋友看到，那不就全露餡了？
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。
“局長，我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，能不能......”
“哎，就是拍個照，一分鐘的事。”周鶴年不由分說。
“你看你，就是年輕，是不是還記恨我。”
“放心，你那買官的事不是我答應的，是縣長答應的。”
意思你找晦氣，別找我，我沒拿你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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