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桐正坐在燈下，撥弄著她的那個玉算盤。
看到他回來，她抬起頭。
“去哪了？一天都沒見人影。”
“出去辦了點事。”
李明遠坐到她對面，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我問你，你對馮老七這個人，瞭解多少？”
沈疏桐放下算盤。
“我們做生意的，跟這種人，向來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不過，也聽過一些傳聞。”
“聽說他這個人，除了貪財好色，還有一個癖好。”
“什麼癖好？”
“他喜歡唱戲，尤其是評劇。”
“他手底下，養著一個戲班子。還收了一個唱評劇的女孩當義女，叫吳媚，現在是百樂門舞廳的頭牌歌女。”
吳媚？
李明遠記下了這個名字。
這或許，是條線索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一陣汽車的喇叭聲。
緊接著，是陳清妍那標誌性的大嗓門。
“李明遠！你給我出來！”
李明遠頭都大了。
這姑奶奶，怎麼又來了？
他走出去，只見陳清妍穿著一身獵裝，叉著腰，俏生生地站在門口。
她身後，還停著那輛福特小汽車。
“陳科長，您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啊？”
“我問你，你今天是不是沒去公館報到？”陳清妍杏眼圓睜。
“啊......是。”李明遠這才想起來，他現在還是陳清妍的護衛。
“你還知道是啊！”陳清妍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這是擅離職守！按規定，是要關禁閉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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