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婆子趕緊起身。
奔著衚衕口跑走了。
李明遠沒回頭，直接按著帽簷走了出去。
身後的女人縮在牆角，嚇得面無人色。
一直看著他在衚衕口拐走。
李明遠一路疾行，在一家舊衣店裡換了一身普通的短衫，這才放慢腳步，朝卡德路走去。
中午的卡德路，人來人往。
李明遠站在路口一個書報攤前，假裝翻看報紙。
一輛黑色的奧斯汀轎車停在路邊。
車門開了。
路青霜從駕駛座上探出頭，對他招了招手。
李明遠走過去，坐進副駕駛。
車內有一股淡淡的雪花膏和菸草混合的氣味。
“你遲到了。”
路青霜發動汽車，平穩地匯入車流。
“遇上點小麻煩。”
李明遠靠在椅背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“我的人斷後說，法租界那邊已經鬧翻了天。”
路青霜從儲物格里拿出一根香菸，叼在嘴上。
“工部局連夜召開了緊急會議，法國領事也向日本方面提出了嚴重抗議。”
她熟練地點燃香菸，深吸了一口。
“你這一下，鬧得夠大，效果不錯。”
路青霜羨慕的想說下句，不愧是幽靈。
但又符合自己的性格。
李明遠沒說話，睜開眼，看著窗外。
其實這對整個日軍的作戰計劃，簡直是杯水車薪。
他所做的只是希望藉此能喚醒國服那個禿頭的重視。
不要讓東北重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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