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為王木山是被貶的，他手下的就跟小妾養的，不得煙抽。
其實李明遠跟路青霜的聯絡，也沒叫柳玉如知道。
也是為她的安全著想。
李明遠搖搖頭，“不用了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，安全。”
柳玉如點點頭，心裡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是好。
“你？”她想說點額外的話，卻被李明遠打斷了。
“回去以後，”李明遠沒有看她，而是低頭整理著自己那隻受傷的胳膊上的吊帶，“給沈疏桐帶個話。就說我，和陳小姐，去外地出差了。很快，就回去。”
柳玉茹知道，這都是假的。
什麼出差，什麼很快回去。
這一別，或許，就是一輩子。
屋子裡，安靜得可怕。
她有千言萬語，卻不知從何說起。
“還有。”李明遠似乎想起什麼。
“王木山那邊，你就說邊個理由，關鍵是提到你被青幫的調戲，在上海無法待下去就回去了。”
“嗯！”她輕輕的回答。
“你......”柳玉茹終於開了口，她捏緊了手裡的布包，指甲都嵌進了掌心裡，“你一定要活著。”
說完，她轉過身，不敢再看他，快步走出了後院的門。
李明遠站在原地，沒有動。
他聽著她的腳步聲，越來越遠，直到，再也聽不見。
他抬起手，聞了聞自己的指尖。
上面，還殘留著她臉上胭脂的味道。
......
弘道館的午餐，豐盛得有些過分。
巨大的紅漆方桌上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碟子。
晶瑩剔透的鯛魚刺身，炸得金黃酥脆的天婦羅，還有用精美瓷碗盛著的味增湯，熱氣騰騰。
李明遠，或者說，現在的春上仁間，和弘道館的館長井上武夫，相對而坐。
井上武夫已經年過五十，頭髮花白，但精神很好，腰板挺得筆直。
他親自給李明遠斟了一杯清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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