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要潤物細無聲
南雲操子白了他一眼。
“要潤物細無聲。要那種喝多了酒之後的真情流露，或者是被欺負急了之後的反抗。別傻乎乎地跑到大街上去喊口號。”
“明白，明白。”
丁文強連連點頭。
“行了，今晚太晚，你是回去，還是？....住在這裡吧。”
南雲操子看了看錶。掛鐘的時針，“咔噠”一下，跳過了十二點。
屋裡的爐火有些暗了，紅彤彤的炭塊上蒙了一層灰白的死皮。
南雲操子抬眼看了眼時間，又看了看坐在對面的丁文強。
“這麼晚了。”
她站起身，把大衣的扣子解開了一顆，屋裡悶熱，她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。
“外頭的雪還沒停，路不好走。你是走還是留下？”
她走到窗邊，用手指抹開玻璃上的霧氣，往外瞅了一眼，黑漆漆的，只有崗哨上的探照燈在那瞎晃悠。
其實是掩蓋熱辣辣的臉頰。
丁文強坐在椅子上也在考慮這個問題。
他確實不想走，這麼多天就在找電臺。
如今，叫他眼饞的軍用電臺，就在那扇門後面。
那是大功率的，能直接聯絡南方。
要是能搞到手，哪怕只是搞到頻率和密碼本，這趟哈爾濱就算沒白來。
“那就不走了。”
丁文強把手裡的菸屁股扔進爐子下的煤灰渣裡，火苗“騰”地一下竄起來，舔舐著菸蒂。
“這荒郊野嶺的，我也沒地兒去。我看外屋那個長條凳不錯，我湊合一宿。”
他站起身，伸了個懶腰，骨節啪啪作響。
“或者聽南雲課長的安排也行。”說到這，似有似無的微笑掛在嘴角，抬頭對上南雲的目光。
南雲操子這時候也在看著他。
火光映在她的臉上，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算計和殺氣的眼睛，這會兒顯得有些水潤。
男人的目光是她第一次看的這麼與眾不同，她有些情難自制起來。
“長條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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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