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自己拉隊伍？”
“真刀真槍地跟日本人打。”
“你說的？”
“我說的。”
劉美雲忽然笑了。
“行。我聽你的。”
她把手從他的手心裡抽出來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臺旁邊，四顆手雷碼在窗臺上，她伸手把它們一個個拿下來，放進了窗臺底下的櫃子裡。
“這些東西放在外面，半夜翻個身碰到了就不好了。”
李明遠的嘴角動了一下。
劉美雲轉過身來，軍裝釦子解到第三顆了。
“關燈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關燈，你耳朵聾了？”
“現在？”
劉美雲走到床頭櫃旁邊，啪地一下把檯燈關了。
屋裡黑了下來。
只有窗簾縫隙裡漏進來一線光，從外面路燈上打進來的，細細一條，落在地板上。
暖氣管子在牆角咕嚕咕嚕地響。
隔了幾秒鐘，床墊嘎吱了一聲。
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音。
“小日本的旅館我還沒住過呢，挺好啊。”
“先去洗澡美雲。”
“你嫌棄我？”
然後是呼吸聲。
然後就沒有然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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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房間。
白敏坐在床上，膝蓋上攤著一本雜誌，翻了半天沒翻過去兩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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