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穿了一身新衣服，頭髮也特意打理過，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。
一進門，她就看向葉星辰的方向。
目光復雜，有欣慰，有驕傲，還有一點，
葉星辰說不上來那是什麼。
“上課。”周敏說。
教室裡安靜下來，周敏拿起粉筆，在黑板上寫下今天的課題。
但寫了兩個字，她就停住了。
她轉過身，看著全班，最後目光落在葉星辰身上。
“葉星辰，”她說，“站起來一下。”
葉星辰站起來。
周敏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昨天打得不錯。”
教室裡一陣輕笑。
葉星辰點點頭：“謝謝老師。”
周敏擺擺手讓他坐下，但坐下之後，葉星辰注意到，周敏看他的眼神還是有點怪。
像是在打量什麼。
他想起網上那些評論，心裡有點數了。
下課之後，一群人又圍過來，但這次，問的問題不太一樣了。
“葉星辰，你昨天那個一打五，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“對啊，你之前測試的時候，明明槍法很爛，怎麼突然這麼強？”
“你是不是一首藏著？”
“還是說……有什麼別的原因？”
葉星辰看著這些人，一個個臉上帶著笑，但眼睛裡藏著別的東西。
他沉默了兩秒，然後說：“運氣好。”
“運氣好？”有人不信，“運氣好能一槍一個？”
葉星辰看了那人一眼，是陳宇。
陳宇站在人群外面，雙手抱在胸前，臉上掛著那種熟悉的、看樂子的表情，但這一次，葉星辰從他眼睛裡看到了別的東西。
葉星辰沒理他，轉過頭繼續收拾東西。
陳宇卻不依不饒，走過來，站在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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