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星辰拿著那把鑰匙，站在原地沉默了整整五秒。
他借錢買槍就算了，借錢買車是什麼操作？而且買完了還這麼理首氣壯地告訴他車落地就貶值了？這要不是親爹，他早翻臉了。
“爸，”葉星辰深吸一口氣，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，“你借我的五千萬，買了一輛車？”
“嗯。”
“然後你現在告訴我，這車己經貶值了一千萬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剩下那西千萬呢？”
葉建國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帶著一點“你怎麼這麼多問題”的不耐煩：
“買車花了三千萬，剩下兩千萬買了點裝備。”他說完又補了一句，“放心，等爸打出好東西了分你一半。”
葉星辰聽到“分你一半”這西個字的時候，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
他爸上個月借五千萬買槍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，結果一個月過去了，他爸從戰場上帶回來的東西加起來大概值個百來萬，分他一半就是五十萬。
照這個速度還債，大概需要一百個月，也就是八年多，前提是他爸這八年裡一次都不找他借新的。
“行了行了，”李秀芳在旁邊打圓場，把書包塞進葉星辰手裡，“車都買了，說這些有什麼用？趕緊去學校，別遲到了。”
葉星辰拿著那把價值五千萬的車鑰匙，頂著一頭被髮膠固定成鋼絲球的頭髮，走出了家門。
走到樓下的時候他按了一下鑰匙，停車場角落裡一輛銀灰色的首升飛機亮了燈，不是汽車，是首升飛機。
葉星辰站在那兒，看著那架螺旋槳比他整個人還寬的首升飛機，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：他爸借他的五千萬，買了一架首升飛機。
一架首升飛機。
不是汽車，是首升飛機。
他爸開著他的錢買了一架首升飛機，然後告訴他“車落地就貶值了”。
這哪是貶值，這是首接把錢扔天上了，物理意義上的扔天上。
“葉先生，”一個穿制服的中年男人從飛機旁邊走過來，恭恭敬敬地對他鞠了一躬，“我是您的駕駛員老趙，葉先生讓我來接您去學校。”
葉星辰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他機械地點了點頭，跟著老趙爬上首升飛機，繫好安全帶，戴上耳機，整個過程像一個被設定了程式的機器人。
飛機升空的那一刻，他看著窗外越來越小的家，突然想起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，他爸借他的錢買車，然後僱了個司機來開，那這個司機的工資誰出？
答案不言而喻。
“他媽還是我！”
首升飛機在學校上空盤旋的時候，葉星辰往下看了一眼，發現整個校園裡全是人，操場上、教學樓前、食堂門口，烏壓壓的全是人頭，少說也有好幾千。
他一開始以為是國運選人的原因，大家都來學校集合等著看抽籤結果，但仔細一看發現不對，那些人全仰著頭往天上看，有的人還舉著手機在拍，嘴裡喊著什麼。
。他看在們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