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回答他。
風停了,雲層散開了一點,月亮從縫隙裡露出半個臉,慘白慘白的,照在橋面上。
葉星辰擦了擦臉,站起來的時候腿軟得跟麵條似的,扶著欄杆站了好一會兒才站穩。
做完這些,他知道該幹什麼了。
他站在橋上,看看左邊,看看右邊,看看天上,看看地上,周圍一個人都沒有,只有風,只有月光,只有兩具屍體和一個背了三百公斤物資的摺疊袋。
三百公斤的物資,裡面塞滿了金條、曼德爾磚、金圖紙、坦克模型,紅的金的紫的,隨便拿一個出來都夠普通人吃一年。
但他一點都不想摸了。
他現在唯一的念頭是,我要怎麼把這三百公斤的東西揹回去?
現在這張圖基本上己經沒人了,丟包車的名額己經用完,說明一隊己經走了,自己又踹了兩隊。
葉星辰看了看天,又看了看地。
反正國運戰場還能復活,剛才哭都是為了給父母裝個樣子,畢竟那死況太悽慘了,不哭一會真沒法接受。
“這老太也真是,殺手也不知輕重。”
葉星辰看著揹包中5000萬的物資,鬆了口氣。
這把的收益簡首不要太好,又是手搓非洲之心局~
而遊戲結束後觀戰的葉建國則看著自己的兒子那沙雕行為沉默不語。
“這孩子,哭喪都哭的這麼有勁,真不知道自己父母還活著嗎!”
“這假哭的比真的還真!一看就沒在學校好好學習過鳴潮三角洲復活機制…”
而旁邊的她則是拍了拍肩膀:“說誰知道半路殺出來一個老太呀,都清圖了的。”
“沒事,反正都清圖了,兒子一定能撤出來,這可沒有迷失這一說。”
視角回到葉星辰,此時的他,又搜了搜旁邊堵橋隊的裝備,扣了點配件,終於湊到了5500萬。
“撤了撤了,回家了,爸媽還在家裡等著他呢…”
走到撤離點的時候,他回頭又看了一眼。
橋上空蕩蕩的,他爸他媽己經看不清了,只有兩個模糊的輪廓,在月光下安安靜靜地躺著,像睡著了似的。
他想起他爸說過的一句話,“老兵不死,只會慢慢凋零。”
“凋零個屁,”他小聲罵了一句,“你們這是被人機圍毆死的。”
說完他自己又笑了,笑著笑著又哭了。
倒計時最後一秒,光芒吞沒了他。
光芒消失,葉星辰如願以償地回到了自己的學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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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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