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頭對著身後的人喊，“聽見沒？人家聞著味兒就知道香了！”宿舍裡又是一陣爆笑。”
葉星辰想解釋，但發現越解釋越黑，索性不解釋了，坐在床上，頂著兩個鼻孔裡塞著的紙巾團，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屋子笑得前仰後合的人。
所有人都說我不合群，但我只嫌他們聒噪…
葉星辰心想，“我是誰？我在哪？他們到底在笑什麼！”
皮卡丘睡衣從地上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，走過來在他床邊坐下。
她大概二十歲出頭，圓臉，短髮，耳朵上戴著兩個塑膠耳環。
“你別理他，”
她指了指圓臉，“他就這樣，見誰都貧。我叫蘇糖，跟你一個姓，都姓蘇。八百年前是一家。”
…
什麼叫葉和蘇是一個姓？這宿舍裡就沒一個正常人嗎！
她伸出手，葉星辰跟她握了一下，手很小，很軟，涼涼的，讓他這個小楚南又有了反應。
“葉星辰。”他說。
“知道，”蘇糖收回手，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，剝了糖紙遞給他，“都知道了。”
“糖王嘛，全網兩百萬粉絲，單場五千五百萬，出紅率百分之一百，論壇上你的帖子比國運頻道的收視率還高。”
葉星辰接過糖塞進嘴裡，橘子味的，甜得有點齁。
他嚼了兩下，含含糊糊地問：“這是哪兒？”
蘇糖看了圓臉一眼，圓臉看了門口那幾個人一眼，那幾個人看了角落裡還在提褲子的男生一眼。
所有人對視了一圈，最後由圓臉開口了：“國家幹員隊預備營。你通過了入隊測試，現在是我們的一員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了一句，“恭喜。”
葉星辰嚼著糖，沒說話。
通過了？
他差點被賽伊德三槍爆頭，被人機追著打，被手雷炸，從平臺上摔下來，流了一臉血，最後暈過去了。
這叫透過？
他以為“透過”的意思是活著從零號大壩裡走出來，帶著滿包的物資，走到撤離點，然後光芒一閃，回到現實。
不是被人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，在腦袋上畫了個問號，然後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暈過去。
“那測試……”他斟酌了一下措辭，“算過了？”
圓臉點頭：“過了。你在零號大壩裡活了三小時西十七分鐘，在被賽伊德擊中後仍然保持了意識，並且在甦醒後展現了，”
他看了一眼蘇糖，蘇糖衝他擠了擠眼睛，他咳嗽了一聲，“展現了良好的心理素質和幽默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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