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周曉梅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完全回過神來。
她眨著大眼睛,滿是敬佩地看著郝仁:“郝仁,沒想到你的醫術這麼厲害!張西那個樣子,你都給救回來了!“
郝仁得意地揚了揚下巴,習慣性地又開始口花花:“那是,哥哥我會的多著呢!後面我慢慢讓你知道我有多厲害。“說著,還衝周曉梅眨了眨眼。
一旁的陸曼青看他這副尾巴快要翹到天上去的模樣,實在忍不住,習慣性地吐槽道:“是嗎?我看你不要臉的功夫倒是挺厲害的,堪稱一絕。“
郝仁一聽,嘿!這小妞,剛才在張家還不信任我呢,現在事情辦成了,不崇拜我也就罷了,居然還敢嘲諷我?
看來真是欠收拾了!
他惡向膽邊生,趁著天色漸暗,路上又沒什麼人,右手極其隱蔽而又迅速地往後一探,不輕不重地摸了一下。
“啊!“陸曼青猝不及防,渾身如同過電般一顫,低撥出聲。
“陸姐姐,怎麼了?“周曉梅被她嚇了一跳,連忙問道。
陸曼青臉頰瞬間爆紅,又羞又惱,卻不敢聲張,只能強作鎮定,支吾著掩飾:“沒……沒事!剛……剛剛看到地上有根木棍,以為是蛇,嚇了一跳……“說話的同時,她的左手己經悄無聲息地繞到身後,準確地找到郝仁腰間的軟肉,狠狠地擰了一把。
喲?還敢反抗?郝仁非但沒收斂,那隻作惡的右手反而更加不安分起來。
陸曼青被他這無賴的舉動弄得渾身僵硬,呼吸都亂了節奏。
她想再用點力掐他,可又怕真的把郝仁掐傷了,心裡莫名地軟了下來。
這種帶著點刺激的親暱,讓她在羞惱之餘,竟也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。
她擰著郝仁軟肉的手,不自覺地鬆了力道,從掐變成了帶著點警告意味的輕輕按住,彷彿在無聲地求饒和休戰。
周曉梅疑惑地看了看腳下那根筆首的木棍,歪著頭說:“這木棍首首的,像蛇嗎?“
她心思單純,完全沒察覺到身邊兩人之間的戰爭。
不過周曉梅並沒有糾結,而是又把注意力轉回到了房子的事情上,語氣充滿感激地對陸曼青說:“陸姐姐,真的要謝謝你願意帶我一起出去住,還幫我出錢……“
陸曼青此刻正被郝仁騷擾得心慌意亂,感受著身後那隻作怪的手,她說話都忍不住帶上了細微的顫音:“沒……沒事……我們……我們不是好朋友嘛……“她一邊應付著周曉梅,一邊用手輕輕推拒著郝仁那隻不安分的手,示意他適可而止。
郝仁才不管這些,反而變本加厲地繼續著手中的動作。
又過了一會兒,陸曼青突然停下腳步,對周曉梅說:“曉梅,你先回去吧,我和郝仁有些話要談。“
周曉梅乖巧地點點頭,雖然心裡好奇這兩人有什麼悄悄話非要揹著自己說,但還是應道:“好,那我先回去幫你們把床鋪收拾一下。陸姐姐,你們早點回來啊。”
說完,她一步三回頭地朝著知青點的方向走去。
郝仁看著周曉梅消失在暮色裡的背影,心裡還在琢磨陸曼青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是想幹嘛。
生氣了?打算揍自己一頓出氣?不對啊,真要想揍我,何必把周曉梅支開,當著面揍豈不是更解氣?
他想不通,乾脆那隻原本就放在她臀上的手又不安分地往下滑了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