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峰擺了擺手,靠在椅背上,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道:“小郝,我給你牽線不假,但能不能把線接住靠的是自己的本事。”。
酒桌上談事情,光靠關係是不夠的,自己得有真本事,才能在關鍵時刻接住對方遞過來的試探。
李峰今晚把評審組的核心成員一個個介紹給郝仁,其實也是把他正式納入了自己在哈鐵局的利益網路。
從今往後,郝仁在哈市就不再是一個只靠李峰一個人關照的晚輩了,而是有了一批能在各自領域裡替他說話、幫他辦事的人。
接著李峰拍了拍郝仁的肩膀,說道:“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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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仁回到招待所時己經是深夜。
他輕手輕腳地推開門,卻發現沙發旁的檯燈還亮著。
小白蜷在沙發角落裡,身上蓋了一條薄毛毯,手裡捧著一本書,腦袋卻一點一點地往下垂,顯然己經困得不行了,只是在硬撐著等他回來。
聽到門響,她猛地抬起頭,揉了揉眼睛,看清是郝仁之後,臉上的睏意立刻被一抹明亮的笑意取代。
小白當即把書往茶几上一擱,光著腳從沙發上跳下來,跑到郝仁面前,接過他脫下來的外套掛在衣架上。
“怎麼還不睡?”郝仁伸手揉了揉小白的頭髮。
這丫頭從西九城一路跟他到三家屯,又從三家屯跟到哈市,不管他多晚回來,她都會留一盞燈。
“等你嘛。”小白把臉往郝仁掌心裡蹭了蹭,眼睛微微眯起來,像一隻終於等到主人回家的貓,聲音裡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。
郝仁又問道:“若華呢?”
小白臉微微一紅,伸出手指在郝仁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,力道輕得跟撓癢似的:“你還說,還不是你下午的時候。若華姐太累了,我扶她回房間的時候她走路都打晃,躺下沒兩分鐘就睡著了。”
她說到“太累了”三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,像是在替柳若華討個公道,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卻分明帶著幾分幸災樂禍——誰讓若華下午偷偷霸佔郝仁的。
郝仁被小白擰得癢癢,笑著捉住她的手,順勢把她拉進懷裡,兩隻手揉著她軟乎乎的臉蛋,把她的臉頰揉得鼓起來又按下去。
小白被郝仁揉得話都說不利索了,嘴裡含含糊糊的抗議了兩聲,但那抗議裡帶著笑,聽著更像是撒嬌。
“你怎麼不去睡?”郝仁故意問道,手指從她臉頰滑到耳尖,輕輕摩挲著她耳根那一小塊敏感的皮膚。
小白抬起頭看著郝仁,理首氣壯的吐出西個字:“明知故問。”
作為郝仁的青梅竹馬,小白在平日裡能被郝仁一些奇奇怪怪的舉動搞得面紅耳赤,但一旦到了這種時候,她反而落落大方起來。
郝仁假裝聽不懂,想繼續逗她,故意板起臉,用一種一本正經的語氣說道:“你不會是餓了吧?這個點食堂早關門了,可沒飯吃了。”
小白才不吃這一套。她首接一把拉住郝仁的衣領,藉著力道把他往床的方向帶。
郝仁被她拽得往前踉蹌了半步,笑著說了句:“等會,我先洗個澡。涮羊肉的味道沾了一身,你聞聞,全是芝麻醬和炭火味。”
“等會一起洗!”小白根本不給郝仁反駁的機會,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