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詡輕輕搖頭：
“強攻可勝，卻未必划算。曹操、袁紹己經被逼到牆角，
主公若壓得太急，他們會拼命。”
郭嘉接過話頭：
“文和先生說得不錯。現在他們最難受的地方，
不是打不過主公，而是不知道主公何時打。
主公一日不動，他們便一日不敢松。”
董航微微頜首：“孤要等待時機。”
郭嘉笑意更深：
“西五個月足矣。若主公久不出兵，
曹操、袁紹必會心生僥倖。他們要安撫百姓，
要恢復屯田，要省下錢糧，必然會裁撤部分守軍。”
荀攸立刻明白過來：“撤軍之時，軍心最亂。”
郭嘉道：“不錯。士卒守了數月，疲憊不堪，
剛以為能歸鄉休整，主公忽然出兵，
他們哪裡還有戰意？
若曹操、袁紹再急令撤回兵馬，士卒心中也會怨懟。”
殿內幾人對視一眼，皆露出會心之色。
董航卻沒有被幾句好話衝昏頭。
他指了指案上的佈防圖：
“話雖如此，孤麾下數十萬大軍，也一樣耗費巨大。
軍餉、糧草、軍械、馬匹，哪一樣都不是小數目。”
郭嘉收起笑意。
董航繼續道：
“好在府庫尚足。先前抄沒上百家世家豪強，
所得財物還未用盡。董卓郿塢舊藏，呂布當年盜掘漢陵所得，
再加上各州賦稅，才撐得起如今局面。”
荀攸神色凝重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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