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航喝了一口溫酒，身子往後一靠。
“孤若真把事都丟給他們，郭奉孝第一個跑去飲酒，
許攸第二個跟人吵架，賈文和能把半個朝堂算得不敢睡覺。”
蔡琰忍不住輕笑。
“秦公說得倒也有趣。”
董航又飲一盞，酒意漸起，
眉目間少了幾分平日的鋒利。
蔡琰見他今日難得放鬆，
也不攔著，轉頭吩咐道：
“大喬，小喬，再添些酒。”
屏風後，大喬、小喬一併走出。
大喬端莊些，低頭換酒時動作輕柔。
小喬年紀稍小，眉眼靈動，
偷偷看了董航一眼，又趕緊低下頭。
董航瞧見，笑道：
“小喬，你躲什麼？孤今日又不考你書。”
小喬臉一紅，輕聲道：
“秦公上次問妾身《詩經》，妾身沒答上來。”
蔡琰看了她一眼，語氣溫和。
“怕什麼？秦公若再問，我替你答。”
董航伸手把蔡琰攬入懷中。
蔡琰身子微僵，抬眼看向未關的門窗，
又看見大喬、小喬還在旁邊，臉上頓時染了紅意。
“秦公，門窗還開著。”
董航低聲笑道：
“開著便開著，孤抱自己夫人，誰敢多嘴？”
大喬低著頭，嘴角卻忍不住彎了彎。
小喬更是把酒壺放下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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