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航笑了笑：“戰場上風餐露宿，你去做什麼？”
蔡琰看了他一眼，語氣帶著幾分打趣。
“妾身不去，總有人想去。”
董航一怔。
蔡琰低聲道：“呂玲綺近來日日梳妝，
練劍也換了新衣。秦公真看不出來？”
大喬、小喬在旁邊聽見這話，眼神都動了動。
董航輕咳一聲。
“玲綺性子首。”
蔡琰輕笑。
“是首，卻不是傻。她若隨軍，能護秦公，
也能照料起居。妾身不爭這個，只盼秦公平安。”
董航把她抱得更緊。
“昭姬，亂世欠你太多安穩。”
蔡琰搖頭。
“秦公給得己經夠多。”
董航酒意更濃，望著窗外雪色，忽然又道：
“白骨露於野，千里無雞鳴。
生民百遺一，念之斷人腸。”
蔡琰身子微微一顫。
董航低聲繼續：
“文章可傳世，卻救不了眼前餓死的人。
詩寫得再好，也不能讓流民有飯吃，
不能讓亂兵放下刀。平定天下，
終究要靠刀兵，靠律法，靠糧倉，靠官吏。”
蔡琰仰頭看他。
“可詩能讓後人知道，秦公為何而戰。”
董航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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