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是骨裂,不是骨折,萬一是骨折的話,那就更麻煩了。
不過想到他遭的這個罪是傻柱害的,那點慶幸就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憤怒。
所以剛躺穩,許大茂他就開始扯著嗓子嚷嚷起來了。
「報警!我要報警!」
「今天這事沒完!必須抓人!」
聲音又尖又亮,穿透了病房安靜的氛圍。
守在床邊的閻解放。劉光天等人一聽,眼裡看熱鬧的神色就變重了。反正許大茂這個樣子又不是他們害的,他們只管看熱鬧就是了,完全不會多操半點心。
隨即,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落在了站在最前面的傻柱,其中許大茂的視線最為灼熱,那恨意簡直就是明晃晃的不加掩飾。
「傻柱,你讓人住我的房子,還動手把我打成骨裂!你給老子等著,我一定要報警抓你!」
喊完傻柱,他又看到了躲在易中海一邊的賈東旭,轉頭就看向了他,繼續喊道:
「還有你賈東旭!別以為我不知道!你家那親戚沒我的允許住著我的房子,還不要臉的吃光我的糧食!」
「你家親戚也別想跑,他們也得和傻柱一樣,一起交給派出所處理!」
許大茂越說越激動,引得傷處的痛感一陣陣傳來,疼得他忍不住倒抽冷氣。可他偏偏硬扛著疼,不肯閉嘴,今天他吃了虧。受了傷,說什麼都要討回所有公道。
此刻,許大茂佔著理,他感覺自己那橫掃千軍的將軍,傻柱這狗東西,輕鬆拿捏。
不過傻柱和賈東旭他倆也不是沒有辦法的,所以下一秒兩人的目光就落在了易中海身上。
而許大茂看到兩人的反應,心裡也是一個咯噔。易中海這個人他太瞭解了,他感覺壞種這個詞不該落在他身上,落在易中海身上最合適。
易中海呢,也看到了許大茂的反應,知道許大茂有幾分怕他,他心裡也是挺舒服的,不過表面還是面色沉穩,腳下輕移,往前挪了兩步。
他先是抬手壓了壓,示意激動的許大茂冷靜下來,然後慢悠悠開口,說起了他最擅長的說辭。
「大茂啊,你先消消氣,這不利於你養傷,醫生剛才不都說了嘛,你得靜養。」
「你啊,打小就聰明。咱們都是一個大院住著的鄰居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。」
「這一回這事兒,確實是柱子和東旭他家親戚的不對,咱們就關起門來自己解決就行了。要是做的太絕,傳出去了,這對你來說也不是好事,你說對吧?」
他語氣平和,聽著一副我為你考慮的樣子,實則句句都在偏向傻柱和賈家。
易中海這話說的對嗎?
沒錯,是對的。
就是因為這話是對的,許大茂也是個聰明的,所以他反而會考慮的更多。
要是這件事的主角換成傻柱,這狗東西絕對不會考慮那麼多,誰讓我不好受,我就讓他更難受。
易中海也看到了許大茂眼神的變化,心裡對自己的做法暗自得意,表面上還是沒有變化,繼續說道:
「再說了,這件事真說起來,最開始是你先挑的頭,是你先給柱子造謠,害的柱子在廠子丟了那麼大的人,然後你還犯了錯就躲起來一副畏罪潛逃的樣子,讓柱子更火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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