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吧,我覺得許大茂他為了坑傻柱,不能把自己也栽進去吧?”石鑫很疑惑。
“哦,閻老師還說什麼‘傻柱那孩子雖然傻,實際也沒腦子,容易被人騙’,‘許大茂心眼多,壞得很’,‘早就惦記傻柱了’……反正話裡話外,都在說許大茂更可恨!”
石磊停下腳步,看向石鑫:“哦?他還說什麼了?”
“還說……說許大茂這種作風有問題的人,誰家姑娘敢嫁?以後肯定打光棍!反正沒好話。”石鑫撓撓頭,“二哥,你說,是不是許大茂在哪兒惹著閻老師了?不然他幹嘛這麼賣力地說許大茂壞話?傻柱不也參與了嘛,他咋不說傻柱?”
石磊聽了,心裡跟明鏡似的。閻埠貴那點小九九,他大概能猜到幾分。但他沒跟石鑫細說,只是拍了拍弟弟的腦袋。
“不知道。”石磊面上沒什麼表情,拍了下石鑫的腦袋,“別人家的事,少瞎琢磨。有那工夫,多看看書。這事兒,咱們就當個熱鬧看,看完了就完了,別往裡摻和,聽見沒?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石鑫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但眼裡還是閃著好奇的光。
對門西廂房,閻埠貴家。
閻埠貴正端著個小酒盅,美滋滋地抿著兌了水的散酒,桌上就一碟鹹菜絲,還是幾根的量。但他心情很好,臉上帶著笑。
下午在學校,他“無意中”跟幾個同事聊起院裡這樁醜聞,重點描繪了許大茂如何狡猾、如何可能設計傻柱,言語間更是不經意加大了對“加害者”許大茂的鄙夷。
他相信,要不了多久,這些話就會透過那些老師的嘴,傳到他們家屬、鄰居耳朵裡。而他打聽過了,正好有幾位有名的媒婆就在那個範圍裡。
一想到許大茂他媽昨天還喊著趕緊給許大茂找物件的話,閻埠貴就覺得痛快。
許大茂自己搞出這麼檔子事,名聲爛大街,再加上他添把火,他就不信就這樣了,還能有誰家敢把姑娘嫁給他!
這就是報應!
讓那壞種把答應給他家解成的工作轉手給了別人。他就是想砍砍價,結果答應了他,轉頭就賣給了別人,這不是拿他閻埠貴當猴子耍嘛。
不過現在嘛,他彷彿己經看到許大茂打光棍的悽慘未來了,心裡那口惡氣,總算出了。
又抿了一小口酒,嘖,這摻水的酒,今天喝著也格外順口。
……
新的一天,繼續上班。
路上,石磊就發現氣氛有點不一樣。好些人走路都不好好走,眼睛東瞟西看的,看見熟人,就湊過去低聲說兩句,然後一起露出心照不宣的、古怪的笑容。
他知道他們在看什麼,等什麼。
沒錯,正是傻柱和許大茂他倆。
這兩人,今天來上班了。
等石磊來到廠門口時,發現不少人正在門口抽菸呢,只是眼睛不時的往路上瞥兩眼。
石磊見狀,也沒著急去倉庫,而是在門口等了一會兒。
沒多久,被等的兩人就過來了。傻柱低著頭,腳步很快,想趕緊鑽進廠門。但他那高大個子,加上臉上還沒完全消退的幾道淺淺紅印,著實亮眼的很。
許大茂推著他那路上破了胎的腳踏車,縮著脖子,帽簷壓得低低的,幾乎遮住半張臉,走路有點不自然,似乎想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可他們一齣現,就像水滴進了熱油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