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!快看!來了來了!”
“哪個?傻柱?許大茂?還真是!”
“哎喲,還真敢來上班啊?臉皮夠厚的!”
“嘖嘖,你看許大茂那走路姿勢……嘿嘿……”
“傻柱臉上那印子,是許大茂撓的吧?我聽說許大茂他媽可沒指甲,撓不出印子來。”
“活該!誰讓他嘴欠!”
竊竊私語聲從西面八方湧來,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兩人身上。有好奇,有鄙夷,有嫌棄,更多的是看猴戲一樣的興奮。
傻柱的臉越來越黑,拳頭捏緊了又鬆開,腳下步子更快,幾乎是跑著衝進了廠門。
許大茂則把帽簷拉得更低,也趕緊小跑起來,想逃離那些視線和議論,背影看著有點倉皇。
石磊見狀咧嘴一笑,不枉他路上特意把許大茂的腳踏車弄破了車胎。
真好啊!這熱鬧。
這樣想著,石磊也動身離開了,他得去倉庫了。
轉彎前,他又瞥了一眼落荒而逃的兩人的方向,嗤笑道:“這就受不了了?這才哪到哪呢。”
到了倉庫,羅姨己經來了,此時正坐在爐子邊,旁邊她的桌子上還擺著個小油紙包。
“小磊,你來了,快來,昨天答應給你們帶的點心,大牛的己經給他了,這一份是你的。”羅姨招呼著把油紙包塞到了石磊的手裡,彷彿慢一步石磊就不收似的。
石磊拿著點心,有些茫然的看向陳大牛,陳大牛點點頭,沒錯,他也是這樣拿到的。
這時,羅姨又接著道:“我點心是我侄女廠裡發的,說是什麼‘高階點心’,你們嚐嚐,味道確實不錯。”
石磊回到自己的座位,把挎包放下,接著開啟油紙包,就看到裡面是幾塊黃澄澄的、油汪汪的大黃油餅乾。
還別說,這東西放在後世有人覺得太甜太膩,但是放在現在還真是好東西。
石磊也沒客氣,拿了一塊就吃了。
“謝謝羅姨,這點心確實好吃。”石磊咬了一口,順手又從挎包裡拿出一罐新的、用報紙包好的秋梨膏,放在桌上。
羅姨一看,立刻說:“哎,小磊,你這孩子,怎麼又拿一罐來?昨天那罐還有呢。我都帶回來了,你再拿一罐,這多破費啊。你快拿回去……”
“羅姨,”石磊打斷她,臉上帶著笑,語氣平常,“你猜今兒個我在廠門口看見誰了?”
“誰?”羅姨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。
“傻柱和許大茂。他倆,來上班了。”石磊慢悠悠地說。
“真的?!”羅姨眼睛瞬間瞪大,也顧不上說秋梨膏的事了,“他倆還敢來?不怕被人當猴看啊?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