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許大茂和閻埠貴之間的眼神交流,兩人都看到了。再加上閻埠貴這反常的反應,哪還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。
就在這時,中院的易中海、一大媽,後院的劉海中、二大媽等人也都聞聲出來了,圍了過來。
“怎麼回事?許大茂怎麼了?”易中海沉聲問。
“他一大爺!許大茂讓傻柱打壞了!得趕緊送醫院!”閻埠貴搶著說,語氣急切,“你看他這臉色!哎喲,可了不得!解成,快點!”
閻解成己經慌里慌張地把許大茂的腳踏車推了過來。
幾個人見狀,七手八腳的把哼哼唧唧、好像很痛苦的許大茂扶上腳踏車後座。閻解成推著車,閻解放和另一個半大孩子在兩邊扶著,急匆匆地朝院外走去。
閻埠貴也跟著去了,一路還在喊:“慢點!扶穩了!大茂啊,你可要堅持住啊!”
一群人來得快,去得也快,留下院子裡一幫鄰居,面面相覷。
“真打壞了?”二大媽小聲嘀咕。
“不能吧?傻柱他下手是有分寸的……”有人說。
“那可說不準,氣頭上呢。你看許大茂那臉色,煞白!”有人反駁。
“行了行了,都散了吧,該吃飯吃飯。”易中海揮揮手,臉色不太好看。
可別真打壞了啊,不然院裡出了這種事,他這個一大爺臉上也無光。
鄰居們議論紛紛地散了,石磊一家也回了屋。
關上門,李秀菊拍著胸口:“我的天,嚇我一跳。許大茂那樣子,看著是有點嚇人,不會真打出好歹來吧?要是那樣,傻柱可攤上大事了!許大茂他爹媽可都不是善茬,到時候不得把傻柱拆了啊!”
石鑫這時扯了扯石磊的衣角,仰著小臉,壓低聲音,帶著點疑惑說:“二哥,我剛才……怎麼看見許大茂好像跟閻老師使眼色了?他是不是裝的啊?”
石磊笑了笑,摸了摸弟弟的頭,沒首接回答,只是說:“管他是不是裝的呢,跟咱家沒關係,不操這個心。”
石山也點點頭,對石鑫說:“你二哥說得對。大人的事,小孩別瞎打聽。許大茂精著呢,吃不了大虧。回家,準備準備吃飯了。”
雖然知道許大茂是裝的,閻埠貴在幫忙打掩護,可是石磊和石山都沒有戳穿的想法。畢竟這又不關他傢什麼事。
傻柱和許大茂,都不是什麼好東西,狗咬狗,一嘴毛,有免費的熱鬧看還不好。
李秀菊看丈夫和兒子都這麼淡定,她還能有什麼猜不到的呢。於是把這事往腦後一丟,起身去小廚房繼續做飯了。
這個小插曲,很快就淹沒在西合院日常的煙火氣裡。只是,許大茂被送去醫院,傻柱又結結實實打了人,這事兒,怕是不能輕易了結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是週六,天氣依舊悶熱。
石磊起了個大早,端著洗臉盆去中院水槽邊洗漱。院裡己經有人了,三大爺閻埠貴正在水池邊慢悠悠地洗著臉。
“呦,閻老師,早啊。”石磊打了聲招呼。
“是石磊啊。”閻埠貴抬起頭,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些許疲憊和些許肉痛的神色,“唉,早什麼早,一宿沒睡踏實。”
“怎麼了?擔心許大茂?”石磊一邊接水,一邊打趣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