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裡其他人也陸續出來洗漱,此刻聽到這話,都支著耳朵在聽。
“可不是嘛!”
閻埠貴嘆了口氣,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。
“昨晚上送去醫院,折騰了大半宿。醫生說……說……說什麼我也忘了,不過讓住院觀察觀察,估計是輕不了。唉,你說這傻柱,下手也沒個輕重!”
“住院了?”旁邊有人驚訝,“這麼嚴重?傻柱昨天那幾下,我看著也沒使多大勁啊?”
“就是啊,往常他倆打架,也沒見住過院啊。”另一個人附和。
閻埠貴搖搖頭,含糊地說:“那誰說得準呢。人現在躺在醫院裡呢,醫生讓住院,你說嚴不嚴重?反正啊,人是遭罪了,醫藥費也得花,昨兒還是我給他先墊付的呢。”
他沒說具體多重,但“住院”兩個字,己經足夠讓人浮想聯翩了。
一時間,中院水池邊議論紛紛,有說傻柱手黑的,有猜許大茂是不是故意訛人的,也有擔心許大茂他媽來鬧的。
石磊聽著,則是露出了恍然的神色。
明白了,原來剛才那肉痛的神色,是因為借出去錢了啊。
笑了笑,石磊也沒插話,快速洗漱完,就回了前院自家吃早飯了。
相比於關心許大茂住院,他還不如想想過完今天這個週六,等週日那天忙著什麼好。
“無事可做,那就繼續躺平吧。”
想著,石磊就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吃過早飯,很快就到了軋鋼廠。
想到又要看到那個孫大龍,即將放假的好心情瞬間就減半了。
不過這終究是要進去的。
無奈,嘆了口氣,調整了一下情緒,石磊推門而入。
而剛一進來,他就感覺氣氛有點不一樣。
羅姨正坐在她的座位上,一邊織毛線,一邊哼著小曲,嘴角帶著笑。陳大牛蹲在牆角,手裡拿著一塊抹布,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一個早就鋥亮的齒輪,臉上也帶著罕見的輕鬆表情。
“羅姨,大牛,早啊。今兒是有什麼事啊,這麼高興?”石磊疑惑道。
羅姨抬起頭,看見石磊,笑得更開了,手裡的毛線針都快舞出花來了:“小磊來啦!高興,當然高興!咱們倉庫那尊瘟神,今兒請假了!說是身體不適,不來啦!”
陳大牛也憨憨地笑了,點點頭:“嗯,今兒就是咱們仨,自在。”
“哦?這是好事啊。”石磊也笑了,把挎包掛好,接著道:“怪不得我一進來就感覺今天空氣都清新了不少,原來是請假了啊,那他請了幾天?”
“就今天一天。”羅姨說,但語氣裡滿是滿足,“不過也夠啦!今天是週六,明天是週日,放假休息。等於說,能清淨兩天!這還不值得高興嗎?”
“值得!太值得了!”石磊由衷地說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