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是南城那邊的姑娘,家裡條件不咋地,也不知道媒人咋說的,反正小姑娘挺樂意。而且啊,這個媒人好像還不是傻柱自己找的呢……”
“嚯,那是誰那麼好心啊,還幫著傻柱操心他談物件的事兒。”
“誰知道呢,反正我覺得傻柱這回應該還成不了。”
“她嬸子,你咋能這麼說呢,傻柱再怎麼說也是咱們院裡的一份子啊。”
“那你說,傻柱他這回成的了嗎?”
“……我也覺得成不了。”
正說著,後院的一個小媳婦也湊過來聽熱鬧,她眼尖,看到傻柱家門口牆根底下,放著幾塊黑乎乎的東西。
“哎,那是啥?柱子家門口那堆?”
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,傻柱家門口堆著幾塊鐵疙瘩,有鏽鐵皮,也有半截鐵管,用草繩粗略地捆著。
“是廢鐵吧?”有人說。
“傻柱他這是相親也沒忘記撿廢鐵啊。”
“是不是那媒人帶來的?”另一個婦女猜測,“我剛才好像看見那大姐手裡提著東西,進門時就放門口了。”
“可能吧,估計是來的時候順手撿的。”
一群人正扎堆的議論著,中院西廂房的門“吱呀”的響了一聲,而後賈張氏端著臉盆,從家裡晃悠出來,看樣子是準備去倒髒水。
結果剛一出來,她一眼就看見了傻柱門口那捆廢鐵,小眼睛頓時亮了亮。
院裡其他人家都交了不少了,就她家還沒交多少。
賈東旭上著班,秦淮茹懷著她的寶貝孫疙瘩也不敢太磋磨,她自己更是不可能幹那累活,所以她家目前為止反而是墊底的。
而現在,送上門來的東西,她自然不會放過。
什麼?傻柱家的?
呸!你讓傻柱喊一聲,看這堆廢鐵會不會應著。
快速的倒完水,在經過傻柱門口時,腳步慢了下來。左右看看,見前院那幾個婦女正圍著三大媽說得熱鬧,沒人注意這邊。
賈張氏飛快地蹲下身,提起那捆廢鐵,快步就往自家屋裡走,那速度,一點不像平常自己說的那樣渾身是病。
過了一會兒,因為要給出相親的雙方單獨談話的機會,正房的的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,媒人笑呵呵的就走了出來。
門也沒關,就大大方方的給別人看著,也免得被人說閒話。
只是剛出來,她就發現有點不對勁,接著就反應過來了,她放到那裡的廢鐵——沒了。
就那麼一瞬間,媒人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。
她快走兩步,左右張望,又低頭在地上找。
動靜雖然不大,但是也引得屋裡正聊天的兩人看了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