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知道了媒人就是這個相親姑娘的姑婆,傻柱自然想要表示一下,於是和相親物件說了一下,就過去了。
“姑婆,怎麼了?是丟啥了嗎?”
“我放這兒的東西呢?就這兒,幾塊廢鐵,我路上撿的,就放這兒了,柱子你也看著了,咋就沒了呢?”媒人雖然心裡己經罵開了,但是表面還是要忍著怒火的說著。
“廢鐵沒了?”傻柱愣了一下,也幫著找了找。
就在兩人找東西的時候,後院的二大媽正拿著髒衣服來中院洗,見兩人找東西的樣子,就知道原因了。
因為就在剛才,她來洗衣服的時候,在後院來中院的夾道時,恰好看到了賈張氏偷摸拿東西的情況。
雖然知道,但是二大媽不準備多管,只是就在這時,她聽到那個媒人和傻柱說報警的事,這一下她就不能保持沉默了。
作為院裡的二大媽,要是報警了,那不得連累她家二大爺和她這個二大媽的名聲啊。
這樣睜著,二大媽覺得事情很嚴重,生怕真報警了,當即就扯著嗓子就喊道:“是賈家嫂子拿走了!我看見了!她剛才倒水回來,順手就提溜家去了!”
她這一嗓子,中院、前院的人都聽見了,目光“唰”地一下,全聚了過來。
那媒人一聽,火“噌”的一下就壓不住了。
她領著姑娘來相親,順手帶的東西反而讓人偷了。而且找來找去沒有人說,一說報警反而有人說了。
這算什麼事!
她算是看出來了,這個大院就沒什麼好人。
“柱子,這大姐說的賈家在哪兒?”媒人一副火大的樣子問道。
結果也不知道傻柱是怎麼想的,張嘴沒首接回答,反而瞥了一眼西廂房,然後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,道:“這……姑婆,二大媽也許看錯了呢。”
傻柱的這一反應讓媒人的火氣更大了。
如果說一開始她對傻柱的印象分是因為家世和外貌扣到了剛及格,那現在就是一分不剩。
就這糊塗的性子,她可不會讓自家孩子和他在一起。
不過剛才那眼神,她也知道賈家在哪兒了,所以二話不說,轉身就衝到賈家門前,“砰砰”拍門。
“開門!賈家的!快開門!快把東西還回來!那是老孃我撿的廢鐵!”
見她這個動靜,前院的人也都過來看熱鬧了。
而媒人見媒人阻攔,就更肯定自己找對了,於是拍門的力氣就更大了,那動靜讓圍觀的人都嚇了一跳,生怕下一秒那媒人就給賈家大門砸爛了。
在屋裡的賈張氏見躲不過去了,一把把門拉開,而後臉拉得老長的站了出來,像尋常一樣橫聲橫氣,道:“嚷嚷啥!嚷嚷啥!誰拿你東西了?你哪隻眼睛看見了?別張嘴血口噴人啊!老孃可不是你能欺負的!”
“呸!你還真能裝啊你!你們自己院裡人說的,親眼看見的!”媒人指著看熱鬧的二大媽說道,“就是你!趕緊拿出來!別給臉不要臉!”
賈張氏聞言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二大媽,然後叉著腰,唾沫星子噴老遠的罵道:“放你孃的屁!她說是就是啊?院裡人誰不知道她老眼昏花啊,就愛說瞎話糊弄傻子玩,也就你信了。”
二大媽不幹了,把手裡溼衣服往盆裡一扔,走過來:“賈張氏,我兩隻眼睛看得真真的!就是你!你倒完水回來,看柱子門口有捆廢鐵,左右瞅瞅沒人,提起來就回屋了!你敢不認?那咱們就報警!等警察來了,老孃看你還能怎麼說!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