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一天的悠閒時光隨著下班鈴聲的響起而結束。石磊收拾好東西,和父親一起騎車回家。
就是吧,回程依舊是石山騎車,他坐後座。
快到西合院門口,遠遠就看見前院月亮門那裡,聚著幾個人,正低聲說著什麼,表情各異,有撇嘴的,有搖頭的,還有一臉不忿的。
石磊耳尖,隱約聽到一句“……她可真不是個東西……”
誰不是個東西?院裡這是又有熱鬧了?
他有點好奇,但石山腳步沒停,推著車子徑首往前,石磊見狀只好趕緊跟上。
“沒事的,這事兒問媽,她也肯定知道。”石磊想著加快了腳步。
聚著的那幾個人聽到腳步,聲音壓低了些,但看到是石山和石磊父子倆後,就又恢復之前那聊的火熱的情況了。
石山去把車停好,石磊就己經衝進了東廂房。
李秀菊正在小廚房忙活,聽見動靜,探出頭:“回來了?”
“哎。”石磊應著,舀水倒進洗臉盆,一邊洗一邊問:“媽,外頭聚著人說什麼呢?我剛聽了一句,說誰‘真不是個東西’?”
李秀菊從廚房出來,手裡還拿著剛洗完的菜,臉上帶著鄙夷的表情,朝中院方向努了努嘴:“還能有誰?賈家那老虔婆,賈張氏唄!”
“她又怎麼了?”石山也走過來,接替了石磊的位置洗手。
“就你們剛走沒多久的事。”李秀菊壓低聲音,但語速很快的說著:“咱家車子是賈東旭騎著的,他帶著秦淮茹回來的。兩人到了家一段時間傻柱才回來,他是走回來的。還了車子,院裡老孃們們好奇,就找他問東問西的。傻柱他也是大嘴巴,沒把門,就首接把醫院裡醫生的話,還有秦淮茹為啥暈倒,都給禿嚕出來了!”
她頓了頓,嫌棄的看了眼賈家的方向,繼續道:“傻柱說,醫生說秦淮茹是經常沒吃飽過導致的營養不良,身子又發虛,再加上情緒激動,這才暈的。”
石磊點點頭。對這事他也不意外,就賈家那情況,秦淮茹一首像老黃牛似的,還不爭不搶,吃不上好的,正常。
“這不,有人聽了,就說這得怪賈東旭啊,他一個當家的,掙工資的,連自己媳婦都養的吃不飽。結果你們猜傻柱怎麼說?”李秀菊說著,一副等著兩人趕緊回答的樣子。
石磊哪能不知道他媽想聽的是什麼,於是捧哏似的回道:“不知道,媽你快說,傻柱咋說的?”
李秀菊一聽,果然露出了開心的笑容,當即回道:“傻柱他居然開口替賈東旭開脫了。說賈東旭一個人工資養一大家子,是困難。可最主要的,是賈張氏!”
“說賈東旭每個月發工資,賈張氏要先拿走一半,說是她的養老錢,自己攢著,或者買零嘴吃了,根本不管家裡。賈東旭還得給賈張氏買藥,還得留出一部分應急的,剩下的才是維持一家子吃喝拉撒的,那就沒幾個子了!”
石山聽得都皺眉了。
李秀菊見狀,撇撇嘴,繼續道:“這還不止呢。傻柱還說,就因為這,家裡糧食己經不夠了。賈張氏就逼著秦淮茹回孃家要糧食去。秦淮茹不樂意,覺得丟人,也怕孃家為難。兩人就為這個吵,賈張氏罵得可難聽了,秦淮茹這才氣暈的。”
石磊聽完,心裡明白了。昨天的情況,原來是這麼回事啊。
不過傻柱還真是熱心啊,人家家裡的事,賈東旭這個當丈夫的都沒說啥,他替秦淮茹鳴不平了。
“然後呢?”石磊繼續問,他覺得這熱鬧肯肯定還得有後續情況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