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家,閻埠貴剛一到家,三大媽就迎上來,又是端熱水又是問餓不餓。
閻埠貴擺擺手,一臉晦氣,道:“別忙活了,趕緊,拿錢!我去澡堂子好好泡泡,搓個澡!這身上,難受死了!”
賈家,賈張氏拉著賈東旭,從頭摸到腳,那叫一個心疼,彷彿兒子受了天大的酷刑似的。
秦淮茹挺著肚子,站在一邊插不上話,只能紅著眼圈,含情脈脈地看著賈東旭。
賈東旭聽著隔壁傻柱出門的動靜,也坐不住了,從賈張氏那要了點錢,也準備趕緊去澡堂子了。
結果呢,西個人又是前後腳到了澡堂子。
泡在大池子裡,熱氣騰騰的燻著,這一刻西個人才覺得活過來了點。
但剛鬆快沒一會兒,就聽見隔壁兩個不認識的老頭聊天:
“聽說了嗎?南鑼鼓巷那邊,有個大院,幾個人撿了糞坑裡的錢,結果那是假錢,非但沒舉報,還給花了,最後全給抓進去了!”
“喲!真的假的?還有這事?這不是反Gm嘛。”
“可不嘛!聽說還是什麼老師、放映員呢,嘖嘖,丟人丟大發了……”
聲音不大,但字字句句,像針一樣扎進西人耳朵裡。
許大茂臉黑了。閻埠貴臉綠了。賈東旭臉白了。傻柱臉漲紅了。
這一刻,西個人的臉色像極了顏色不一的調色盤。
西個人互相看了一眼,眼神里全是對彼此的嫌棄,和對自己遭遇的難堪。
聽著旁邊的人越聊越火熱,西人澡也不泡了,胡亂搓了搓,穿上衣服就往外走。
回去的路上,賈東旭和傻柱、許大茂,對閻埠貴那點殘存的客氣也沒了。
從剛才澡堂子裡那些人的談話裡,他們也知道這件事是閻解成那大嘴巴說出去的!
所以,此刻連帶著看閻埠貴也不順眼了。
最後,西個人分成了三夥回家。
到了大院門口時,賈東旭丟下傻柱去找正在門口等他的秦淮茹去了。
這一刻,傻柱和許大茂又看賈東旭不順眼了。
一時間,西個人的同仇敵愾徹底變的分崩離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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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石磊一家正吃著飯。
突然,院門口傳來了動靜,有人在喊:“街道王主任來了!通知開會!各家各戶,到中院集合!”
“又開啥會?”石磊放下碗,心裡別提多膩歪了。
“去吧,看看啥事。”石山說著率先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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