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真的，此刻石磊覺得自己昨天的黴運還沒散乾淨，不然為什麼他這大清早出門洗漱就碰見易中海兩口子了？
這會兒出門更是又撞上賈張氏，都是他在院裡不想看到的人。
「嘖！真是晦氣趕著晦氣。」
不想搭理她，石磊他故意放慢了腳步，等賈張氏搖搖晃晃地走出四合院大門，他這才領著石鑫慢悠悠地往外走。
走到四合院大門外的衚衕拐角處，石磊腳步忽然一頓。
只見前頭不遠處的青磚牆根底下，賈張氏被人給攔住了。
攔住她的是個年輕人。
那人看著二十出頭，身材瘦得跟麻稈似的，身上套著一件破爛不堪。打滿了黑布補丁的舊棉襖，袖口都磨成了穗子，棉絮黑乎乎地往外露。
臉上也全是黑灰和泥垢，頭髮蓬亂得像個鳥窩，嘴唇凍得發紫，正弓著腰，小心翼翼地對著賈張氏比劃著名什麼。
賈張氏像躲瘟疫一樣往後退了兩步，兩隻倒三角眼瞪得溜圓，滿臉都是嫌惡和警惕，但是並沒有遠離。
石磊：奇怪！這不像賈張氏的辦事風格啊。難不成，有情況？！
心中微動，悄無聲息地將隨身空間的收放範圍籠罩了過去。
下一秒，微弱的聲音瞬間清晰地傳入石磊的腦海。
只聽那個瘦巴青年用帶著濃重外地口音的調子，怯生生地問著。
「……是不是有這個人？我是從保城來的，我找他……」
青年話還沒說完，賈張氏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，尖著嗓子打斷了他。
「去去去！哪兒來的要飯花子！大清早的跑這兒觸什麼黴頭！」
賈張氏警惕地往四合院大門看了一眼，隨後惡狠狠地衝著青年壓低聲音啐道：
「什麼海海中中的，沒聽說過！你爹沒在這兒住！這院裡住的都是體面人，趕緊滾蛋！再敢在這兒瞎轉悠，老孃喊街道辦把你當盲流抓起來！」
說完，賈張氏像是怕沾上晦氣似的，狠狠剜了那青年一眼，扭著肥碩的腰肢，腳底下踩得飛快，一溜煙往衚衕外頭走去。
那瘦巴青年被罵得縮了縮脖子，站在冰冷的風裡，茫然地看著賈張氏的背影，凍得直打哆嗦，嘆了口氣，也只能蔫頭耷腦地往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石磊收回感知，眉頭微微挑了一下。
保城來的？找爹的？
而且海海中中，難不成是劉海中？
我的天，難不成劉海中他年輕的時候也有過荒唐的時候？
石磊大膽的猜著，不過接著就覺得不可能了，因為賈張氏的反應未免太激烈了些，明顯是在刻意隱瞞。
而以賈家和劉家的關係，如果真是他猜的那樣，賈張氏可不能替他隱瞞。
就在石磊繼續細想的時候，突然察覺石磊碰了他一下，收回神，看到石鑫疑惑的眼神，石磊沒說他偷聽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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