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賈東旭的話,賈張氏冷笑了一聲,滿臉橫肉抖了抖,嘴角掛著濃濃的鄙夷。
「親兒子?呸!」
「是不是他親兒子還兩說呢!保城那麼遠,當年白秀娥跟過多少男人誰知道?冷不丁冒出個二十歲的大小夥子,也就易中海那個絕戶腦袋能當成寶!」
「他易中海這輩子就是個命中註定的絕戶!他想有兒子?做夢去吧!」
賈東旭聽得心煩意亂,擺手打斷道:「行了行了!你少扯這些沒用的,反正人家現在認了兒子,根本不認我這個徒弟了!」
「他不認也得認!」
賈張氏猛地一拍桌子,三角眼眯成了一條縫,透著一股子陰狠。
「之前開全院大會,他當著全院人的面定下的,讓你給他養老送終,他易中海每個月幫扶咱們賈家,全院鄰居全聽得真真切切的!」
「現在他冒出來個野種,就想把咱們賈家一腳踹開?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!」
賈東旭看著賈張氏,皺眉道:「那全院大會又沒立字據,人家現在不認帳,你還能去街道辦告他不成?」
「告他?用不著去街道辦!」
賈張氏冷哼一聲,胸有成竹地揚起下巴。
「東旭,你現在就去,把易中海給我叫到這屋裡來,就說我有要緊事找他談。」
賈東旭一臉狐疑:「你能有什麼事?他要是不過來呢?」
「你就跟他說,關於何大清的事兒,他要是不過來,明天全院的人就全都知道了!」
賈張氏壓低了聲音,語氣裡帶著一股子吃定易中海的狠勁。
賈東旭雖然不明白何大清跟易中海有什麼關係,但見賈張氏這副篤定的模樣,心裡也犯了嘀咕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褲子上的灰,轉身出了門。
沒過幾分鐘,房門被推開。
易中海黑著一張臉,大步跨進了賈家屋子,賈東旭和秦淮茹跟在後頭。
賈張氏見易中海進來了,立刻對著賈東旭和秦淮茹使了個眼色,擺了擺手。
「東旭,趕緊帶著你媳婦兒出去,到門口去守著,誰來也別讓靠近,更不許偷聽!」
賈東旭兩口子面面相覷,眼裡全是疑惑,但看著賈張氏那嚴肅的神情,還是老老實實退出了屋子,順手把房門給帶上了。
屋裡只剩下賈張氏和易中海兩個人。
煤油燈的光線昏暗,易中海站在八仙桌旁,雙手插在大衣兜裡,面色冷得像結了冰。
「賈家嫂子,大晚上的你神神秘秘把我叫過來,到底想幹什麼?」
賈張氏坐在炕沿上,慢悠悠地拍了拍褲腿,皮笑肉不笑地開了口。
「易中海,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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