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賈張氏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講!」
「文星是我易中海的親生骨肉,不是什麼野種!」
「既然我現在有親兒子了,我百年之後的養老自然由我親兒子來辦,用不著東旭操心。」
「我這些年接濟你們賈家的錢糧還少嗎?前幾天那二百多塊錢借款我都全免了,我已經仁至義盡了!」
「文星現在要辦工作。轉戶口,到處都要花錢,我手裡沒閒錢,以後你們賈家的事,我管不了了!」
說完,易中海冷哼一聲,轉身就想拉門離開。
「易中海!你給我站住!」
賈張氏突然尖叫了一聲,聲音壓得極低,卻帶著刺骨的惡毒。
「你管不了?行啊!」
「那我明天一早就去中院找傻柱和何雨水那個丫頭片子,好好的跟他們兄妹倆嘮嘮,當年何大清跟著白寡婦跑去保城的時候,每個月寄給何雨水的那十塊錢生活費,到底都進了誰的腰包?!」
易中海邁出去的腳步,瞬間僵在了門檻前。
他的後背猛地一震,整個人如墜冰窟,兩隻眼睛瞬間瞪得滾圓,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賈張氏。
何大清寄錢這事兒,他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,怎麼可能被賈張氏知道?!
賈張氏看著易中海那煞白的臉色,得意地咧開嘴笑了起來。
「怎麼?以為老孃是詐你的?」
「當年何大清走的時候,託郵局寄第一筆錢,老孃剛好在衚衕口撞見你從郵遞員手裡代領匯款單!」
「後來我發現每個月都有這麼一次,你說這麼多年過去了,傻柱兄妹倆一直以為何大清不管他們,這要是讓他們知道,他們親爹每個月都寄錢,全被你這個貌岸然的一大爺給扣下了……」
「你說,傻柱會不會抄起菜刀把你給活劈了?!」
說完,賈張氏臉上滿是得意的笑。
易中海的表情就截然相反了,臉色鐵青,牙齒更是咬得咯咯作響,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這件事是他這輩子最大的軟肋和把柄!
要是這事兒捅出去,別說一大爺的位子保不住,他在軋鋼廠的名聲。高階工的威信,全都得徹底掃地,甚至還得被扭送派出所坐牢!
「賈張氏……你到底想怎麼樣?!」
易中海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,眼神陰鷙得嚇人。
賈張氏見拿捏住了易中海的七寸,頓時獅子大開口,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頭。
「很簡單,咱們賈家不能捱餓!」
「往後每個月,你把你媳婦那一整份的糧食定量,原封不動全交給我們賈家!」
「不行!絕不可能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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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