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問:“這是哪家的家屬啊?怎麼有這樣的姐姐,次次讓人打菜,次次不給錢,打不回去還得挨她罵,這不是存心叼難人嗎?”
“這就叫‘軟刀子割肉,殺人不見血‘!”
有人認出了李來娣,“哎,這李來娣不就是劉副營長家的小姨子嗎?劉副營長家的那位……平日裡不聲不響的,心腸這麼惡毒?”
有人打量著李來娣的穿著,語氣帶著遲疑,“我看這李來娣雖然是瘦小了些,但身上的衣裳還挺整齊,雖然不是新的,倒也沒打補丁,不至於被虐待吧!”
“你那是沒見她平時啥樣!她那些衣服褲子,補丁摞補丁,就沒有一件齊整的。就前些天,我看見她在河邊洗尿片子,腳上那雙布鞋破得腳趾頭都露在外面。”
“就是,掉了塊尿芥子,被河水沖走了,她哭著追了半里地,說撿不回去,她姐肯定要罵死她……”
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著,“走,我們帶李來娣找政委評理去!”
眾人紛紛響應,簇擁著泣不成聲的李來娣去了政委家。
趙敬堯,陳大蓉夫妻倆正在家中吃飯,忽然這麼多人湧進家裡來,都驚住了。
待聽眾人七嘴八舌說完來龍去脈,夫妻倆頓時也氣得不輕。
趙敬堯當即安排人去把劉長河叫來,陳大蓉也讓人把李來娣的姐姐李迎娣找來。
劉長河到得很快,沒一會兒,李迎娣也抱著孩子急匆匆地趕來了。
夫妻倆看到這麼多人在,都是一臉懵,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特別是李迎娣,看到政委兩口子都沉著臉盯著她,頓時心裡“咚咚”直跳,象有面鼓胸腔裡敲,嚇得頭都不敢抬。
溫知念看到她這個樣子,對李來娣的話不由產生了懷疑。
不過有趙敬堯和陳大蓉在,用不著她出頭。
跟她有同樣感覺的人不在少數,陳大蓉就是其中之一。
她緩緩收起嚴肅的神色,但語氣還是帶著幾分威嚴,“李迎娣,你為什麼要虐待你妹妹李來娣?”
“啊?”
李迎娣抬起頭,一臉茫然無措。
劉長河倒是反應快,上前一步護在媳婦兒身邊,“趙政委,陳嫂子,我媳婦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她對我小姨子可好了,你們看,自打帶來娣來幫我們帶娃後,都長肉了。”
話音未落,他目光掃過哭得雙眼紅腫的李來娣,神色一頓,突然明白過來,“李來娣,是你跟大家說,你姐姐虐待你了?”
李迎娣也不敢相信地看向李來娣,“來娣,你……你幫姐跟大家說說,姐沒,對你不好。”
李來娣只顧低著頭哭,不說話。
“李來娣,你說話啊!”
劉長河急了,上前一步,指著李來娣的鼻子,“你摸著良心說,自打你來軍屬院後,我和你姐姐到底哪裡對不住你了?你要這麼冤枉你姐,不說遠的,就你穿的這身衣裳,都是你姐給你的。”
“她自己都捨不得穿的衣服鞋子,拿給你穿,你還在外面給她潑髒水,你怎麼說得出口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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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鞋皮底平的新半雙了穿還上腳,丁補有沒也子黑的下,衫襯布藍的新半件一著穿卻娣來李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