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念卻直接擺手拒絕,“我來就給他穿就行!你們這麼多人杵在這兒,他挺難為情的。快走,快走!”
“我們都是男人,有什麼不好意思的?”齊承霄眼睛一瞪,“你一個姑娘家家的,出去等著吧!”
“嘖,”溫知念毫不示弱地瞪回去,“男人也很危險的好不好?”
“我跟他是夫妻,我來給他穿衣服最合適不過了。”她臉不紅心不跳,一副理所應當,大家都懂的語氣,“你們能不能有點眼力見兒啊?”
這話說得,好象大家打擾了他小兩口培養感情似的,小林和小李兩個大小夥子臉都紅了。
齊承霄只覺得心頭一梗,但他能怎麼辦?
只能幫忙打圓場,“算了,算了,既然團長臉皮薄,害臊,咱們就別在這兒礙事了,趕緊出去吧!”
說著,他就帶著小林和小李一起把浴桶抬了出去,將桶中藥水倒淨,又仔細刷洗乾淨,這才返回軍區。
等他們一走,溫知念立馬把門關上,轉身就蹦到床上。看著赫連壘,她眼睛發光,語氣雀躍,“赫連壘,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”
不等他回答,她立馬倒了一杯水,小心喂他喝下,又取了根乾毛巾幫他擦乾頭髮,興奮地說:“等我們搬到新家,天天給你好吃的,保管讓你快快好起來!”
擦完頭髮,她伸手就要去掀被子,赫連壘一把按住她的手,“我自己來。”
他聲音還有些虛弱,但語氣堅持,“你幫我拿身乾淨衣服就好。”
“你自己能行嗎?”溫知念眨巴著眼睛,不太放心,“你別不好意思呀,我們是夫妻。再說在醫生眼裡,病人是不分男女的。”
赫連壘微微搖頭,輕笑道:“不是害羞,休息這一會兒,我已經有些力氣了,你扶我坐起來,我自己能穿。”
“哦,那好吧!”溫知念輕快地跳下床,找來衣服放在床邊,小心扶他坐起。
見他身上的水漬已經基本被毛巾和被褥吸乾,就趁他穿衣服的工夫,利落地換了一套乾淨的被褥。
等他換好衣服,她才安心去洗漱。等她回到床上躺下,又忍不住湊過去,拉著他興致勃勃地暢想起新家的佈置。
整個人熱情洋溢,神采飛揚,一雙眸子亮晶晶的,盛滿了對未來的美好向往。
赫連壘被她這股勁兒感染,先前心頭那點不愉快,不知不覺已經煙消雲散,連精神也跟著振作了許多。
小兩口高高興興地窩在床上,頭挨著頭,你一句我一句地規劃著名他們的新家,空氣中瀰漫著溫馨安寧的氣息。
樓上,赫連凱陰沉著臉坐在書桌前,一言不發。
方瑾慧洗漱完走近,見他這副模樣,不由放輕了聲音,“阿凱,爸只是一時還沒理解你的苦心,別太往心裡去,我和媽都是懂你的。”
見他還沒反應,她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寬慰,又摻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。
“再說了,爸再怎麼看重赫連壘和溫知念又有什麼用?他們這輩子註定不會有自己的孩子。哼,眼下風光罷了,赫連壘那身子骨,能不能陪到溫知念還不一定呢!”
“你剛才說什麼?”赫連凱猛地轉身,雙手鐵鉗般攥住她的肩膀,“再說一遍!”
方瑾慧被他嚇得一顫,聲音都打了結,“阿凱……你,你這是怎麼了?”
“你說他們……不能有孩子?”赫連凱卻猝然鬆手,低低笑了兩聲,那笑聲裡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暢快,“對啊,我怎麼忘了這事,赫連壘那副模樣,就不可能跟溫知念做真正的夫妻……”
呵,溫知念還那麼年輕,正當最好的年華,怎麼可能守得住?
。幽的得必在勢抹一起浮底眼,俊英容面人男的中鏡,上子鏡面那上檯妝梳在落,慧瑾方過掠目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