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個情況?”溫知念立刻湊近了些,臉上寫滿了好奇。
她來家屬院,滿打滿算也才兩個月不到,平日除了跟幾位相熟的來往,其他人都還不是很瞭解。
隔壁的崔玉娟,她倒是打過幾次照面。
只是那女人總是一副眼皮向上抬的姿態,兩人連招呼都沒打過。
溫知唸對此倒是無所謂,她一向奉行的是,“合得來就多交往,合不來就不來往”的處世之道。
崔玉娟的態度怎麼樣,她並不在意,各自關起門來過日子,相安無事就是。
可今天對方竟然直接鬧上了門來,這就由不得她不多留個心眼。
正所謂,知己知彼,方能百戰不殆嘛!
以崔玉娟那盛氣凌人的架勢,今天在她這兒折了面子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“唉,這話說起來,終究是崔家的私事,傳出去不好聽。”
陳大蓉先是無奈地嘆息一聲,隨即話鋒一轉,“不過,這在家屬院也不是什麼秘密,大家也就是看在崔參謀長和楊老師的面上,才很少往外說。”
一提起隔壁的事,她嘴角便下意識地往下撇,眉眼間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嫌棄。
“崔玉娟為人處事確實不咋地,但模樣嘛!不說多標緻,至少五官周正,人家還是正兒八經上過大學的,雖然沒拿到畢業證,在宣傳部有份體面的工作。”
陳大蓉兩手一攤,撇了撇嘴,“你再看看範志剛那副模樣,嘴唇厚得跟掛了兩根紅腸似的,還是個矮墩墩,只有小學文化,家裡條件也差……”
“所以起初,崔參謀長和楊老師是堅決不同意這門婚事的。”
她說著嘆了口氣,“可架不住崔玉娟喜歡呀,鬧得要死要活的,非嫁不可。”
“可我瞧崔玉娟對範志剛也不象多上心的樣子,怎麼會為了他跟家裡人鬧成這樣?”溫知念表示不理解。
剛才在院門口,那麼多家屬看著,崔玉娟一點面子都沒給範志剛留,不是瞪眼呵斥就是揪耳朵。
“估計是姓範的會哄人吧!他們兩口子關起門來怎麼過,我們這些外人哪說得清。”陳大蓉擺擺手。
“不過,他們家那孩子。”她突然壓低聲音,眼睛閃著八卦的興奮,“好象不到八個月就生了,我們都猜,可能婚前就揣上了!”
說完,她又覺得在溫知念一個沒經過事的大姑娘面前,說這些不太好,忙岔開話題,“對了,我今天去宣傳部拿畫報,碰見方瑾慧了。”
“這才幾天沒見,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,狀態也特別差,臉色臘黃,眼袋都快垂到這兒了。”
陳大蓉用手指在眼下比劃了一下,“憔瘁得厲害,都顯老相了,該不是生病了吧?”
“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溫知念微微一笑,“我們搬出來之後,就沒回去過。”
“我曉得你不知情,你們小兩口平日也忙。”陳大蓉理解地笑了笑,隨即眉頭微蹙,壓低了聲音,“我就是覺著奇怪,她剛來西北時,也是個水靈鮮亮的姑娘,這才多久?就象是變了個人似的。”
她咂咂嘴,“一打眼,我差點沒認出是她。”
“變化這麼大?”這下,連溫知念也驚訝了,“我們搬家那會兒,她看著不還好好的?”
這幾天,赫連家究竟發生了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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