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話,小林火火急火燎的聲音由遠及近,人隨聲到,滿臉焦急地衝進屋。
進門第一時間,眼神就鎖在赫連壘身上,圍著他緊張地上上下下打量,“我來的路上聽劉大娘她們在說,有人來家裡鬧事,還打起來了?”
“到底怎麼回事?你和嫂子沒傷著吧?”
赫連壘和溫知念體恤他每天跟著忙裡忙外的,也辛苦,吃完午飯,就讓他也回去休息一會兒,下午再來。
小林也是個有眼色的,只要溫知念在家,他都儘量晚些過來,好讓團長和嫂子多些獨處時間。
沒想到,才晚來這麼一會兒,就聽說了隔壁那家子不長眼的,竟敢大中午跑來鬧事。
“別慌。”赫連壘抬手止住他的動作,語氣沉穩,“我和你嫂子都好端端的,沒事!”
他側身示意,目光轉向陳大蓉,“倒是陳嬸子剛才幫忙時,不小心把腳崴了。你去趟衛生室,拿些消腫止痛的藥水回來。”
“啊?嬸子受傷了?”
小林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這才注意到陳大蓉擱著的腳踝已經微微腫起,臉色立刻變了,“你是不是隔壁那幫人弄的?您等著,我跑著去,馬上就把藥買回來!”
話音未落,人已象陣風似的轉身衝了出去。
“哎!小林,你慢著點!”陳大蓉忙衝著那匆忙的背影喊道,“嬸子這傷不礙事,你彆著急,看再摔著了!”
她性子溫和,待人寬厚,尤其心疼這些離家的年輕戰士。相識的幾乎都在她家吃過飯,大家也都很敬重她。
小林腿腳麻利,沒一會兒就帶著藥小跑著回來了。
溫知念用靈泉水浸溼毛巾,仔細為陳大蓉冷敷了幾次。
眼見著紅腫明顯消退,皮膚也恢復了常色,她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嬸子,您這隻腳眼下還不能吃力。這幾天您和趙叔就在我家吃飯吧,家務活兒我和小林搭把手就做了。”
“那哪兒成!”陳大蓉連連擺手,“你們工作已經夠忙活了。我這就是崴了一下,連油皮都沒破,回頭擦點藥油就好。”
溫知念按住她的手,耐心解釋:“這藥油得過了四十八小時才能用。現在只能冷敷,每次一刻鐘到兩刻鐘,隔一兩個時辰敷一回。您這腳雖沒傷著骨頭,但既腫了,就是筋腱拉傷了,千萬不能大意。”
“我這條腿不還好端端的嘛!”陳大蓉說著就起身,單腳在原地蹦跳了兩下,“你看,利索著呢!哪就那麼嬌貴了,還要你們跟前跟後地伺候?”
她執意不肯多留,招呼小林道:“快送嬸子回去吧,家裡還有一攤子事等著呢!”
溫知念拗不過,只好讓小林背起陳大蓉,自己在旁小心護著,將人送回了隔壁趙家。
臨走前,她仍不放心地叮囑:“嬸子,晚上您千萬別開火,我把飯給您送過來。”
陳大蓉見她這般堅持,再推辭反倒顯得生分,便笑著應下:“那我和你趙叔晚上又有口福了。”
她指著外面,“我院子裡菜多的是,你們隨便摘,千萬別跟嬸子客氣。”
溫知念挑了挑眉,“那我指定不能客氣,就瞅準了你院子裡的菜呢!”
“你這孩子……”陳大蓉笑著點點她。
婆婆過來本就是為了幫忙照看孩子,崔玉娟下午便將孩子留在家中,自己徑直去宣傳部上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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