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年輕的團長可不多見,真是年輕有為!”
“他怎麼坐著輪椅?是受傷了嗎?”
“那誰能知道?先聽聽他怎麼說。”
赫連壘淡淡一笑,抬手重重拍了下自己的雙腿,“大家也看見了,我這兩條腿……已經廢了。”
他輕輕握住身旁溫知唸的手腕,抬眸望向她,聲音無比鄭重,“這位是我的新婚妻子。”
“承蒙她不嫌棄,願意嫁給我這麼個廢人,從我還癱在病床上無法動彈時,就是她寸步不離的精心照顧著我。“
說著,他有些動容的紅了眼框,語氣更加沉穩,“我們夫妻二人雖然才結婚不久,卻早已建立了深刻的革命情誼,彼此認定了彼此的革命伴侶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他話音陡然一轉,猛地抬手指向楊玉蘭,目光凜然,語氣驟厲,“她那位好外甥女,竟因一點私怨,在外散佈謠言,聯合混混企圖毀我妻子清譽,破壞我們的婚姻!”
“嗚嗚……”
溫知念立刻會意,輕輕拉住他的袖口,掩面低泣,“壘哥,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……你是為國為民才受的傷,你是英雄,是我心裡最敬重的人。”
她抬起淚眼,聲音哽咽卻堅定,“別人說什麼我都不怕,只要你信我……我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,才過了幾天安生日子,就被人這樣汙衊。”
“我相信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。”她故意瞥了一眼楊玉蘭,繼續道,“絕對不會讓這種破壞團結的壞份子得逞。”
這番發自肺腑、情真意切的話語,讓周圍不少人都聽得眼框發熱,鼻子發酸。
“同志,你放心!咱們都長著眼睛呢,就衝您這一身正氣,也絕幹不出那等欺負弱小的孬事!”
“這位軍嫂說話溫溫柔柔的,面相也善,哪會是那種不守婦道的人?我信她!”
“我也信!人家在丈夫最難的時候都不離不棄,這份情義,豈是那起子小人隨便說兩句,就能沾汙的?”
看著輪椅上身形筆挺的赫連壘,再看看旁邊滿心滿眼只有丈夫的溫知念。
雖然他們沒明說,但大家還有哪裡不明白的,這位年輕的團長,分明是為國負傷,才落得個殘疾的身體。
小兩口攜手並進,好不容易渡過難關,結了婚,卻差點被小人給破壞了這份美好。
簡直是壞得不能再壞了。
一時間,群情激憤,紛紛調轉矛頭指向楊玉蘭:“你這個女同志好大的膽子,連這樣的人民英雄都敢汙衊!”
“這何止是膽子大,簡直是心腸歹毒!跟她那外甥女一路貨色!”
“陷害軍嫂,破壞軍婚,別說送去勞改,就是挨槍子都是活該。”
大家七嘴八舌的斥責聲中,楊玉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看向赫連壘和溫知唸的目光滿是怨毒。
怪不得玉娟說那姓溫的小賤人生得一張利嘴,半點不饒人。
還真是小看她了。
真是好笑,真以為這樣就能拿捏住她?做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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